徐寒说得再多,再有道理其实都并无任何的作用。
因为有些事情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是没有答案,或者有些人只会去相信那个对他有利的答案。
譬如眼前的罗墨,他听闻徐寒这番话后,眉头一挑,沉声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可哪一样你又能拿出足以证明自己是无罪的证据呢?”
“证据吗?”徐寒闻言脸上顿时浮出了苦笑之色。“徐某人确实没有足以向罗掌教证明的证据。”
徐寒如此言道,但不知是有意好似无疑,他在证据二字上咬了重音。
罗墨听出了他的意思,顿时眸中涌出一道寒霜。
可还不待罗墨回应,徐寒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只见那身着七线金袍的少年挺直了身子,直直的望着罗墨,嘴角含笑言道。
“但我有向天下人证明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