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你的意思是......?”
袁崇焕的心中一动,已经有了某种猜测,但还是有一些不确定,心里有一些没底,直直地看着孙承宗的同时,试探性地问了这么一句,极为期待对方的回应。
“本官的意思很简单,祖家要想自救,脱困目前的处境,就必须做到‘舍得’二字,要么放弃手中的军权,要么舍弃大部分的家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否则的话,那也太没意思了,显得袁崇焕太不识趣儿,反应有一些愚钝了,和他的辽东巡抚的身份不符。
“孙大人,下官明白了,一定会转告祖大寿,让他做出明智的选择,自古以来,鱼和熊掌,都是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