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镝挥舞着手中的蝉鸣朝式五迎击而去。
而式五看着这个连元婴境都没到的家伙,居然这么不怕死,敢来冲撞自己,心中也很是恼怒。
鬼气中腾的一声弹出了一条细长的鞭子,直直抽向姜镝。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鞭子。
姜镝没有没有选择退却。
因为他知道这鞭子一旦出手,那就必然要落在某处。
只要他一退,那这鞭子就要落在小八那边,那样他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只见姜镝双目青光一闪,顿时两道青光从姜镝的双眼里射出。
击打在那破空的长鞭之上。
青光一击,顿时那鞭上冒着腾腾黑气,顿时一减。
好似被削弱了许多。
见得姜镝双眼射出青光,式五顿时行动一滞,同时一声嘶哑的惊诧之声从鬼气中传出。
“青冥鬼眼!”
而姜镝也是趁着这一时机。
手中雪蝉鸣顿时到手泛出点点猩红“三解!血蝉鸣!”
顿时一片血红劈在那鞭子之上。
没有声响,那细长的鞭子直接断裂成了两截。
在式五手中的那截顺势被式五收了回去。
而飞出的那截怎是砰的一声,化作黑烟消散在天空。
“血器?!”黑云鬼气中再次传来式五的惊诧。
而姜镝则是看着那消失的那截鞭子。
心中暗道“看来自己真的猜对了,这血蝉鸣对于血气之类的有效,那对于这灵体凝成的阴鬼之气应该也是有效才对,只不过这样一来,自己想要少用这雪蝉鸣的初心又被打断了。”
其实姜镝猜错了,真正使得血蝉鸣能够斩断这鬼气长鞭不是那吸收血气的力量,而是这血气自身所附带的煞气,这一段时间来着血蝉鸣不断饱饮修者鲜血,其刀身内所积攒的煞气已经到了一个不小的程度。
而这凶煞之气,恰好层级比这阴鬼之气高上一些,所以这一冲之下,才将式五的鬼气长鞭给切断,当然姜镝之前用青冥鬼眼的那下削弱也是作用不小的。
但是这些姜镝却是不知道的,他只在意眼前的这只阴鬼,已经握住血蝉鸣的那只右手,此刻正在被血蝉鸣不断汲取着自身的血液,同时一股躁意在心中升起。
这时在阴云之中的式五也收起了一开始的轻视之心,随后那嘶哑的声音再次生硬的飘出了阴云。
“青冥鬼眼,血器!小子看来我还是真小瞧了你啊!”
话音刚落,阴云之中顿时射出三股阴气。
姜镝见此先是青光一射击散其中一道,手中血蝉鸣横档架住一道,躲开一道。
同时不待式五继续发招,只见姜镝脚步一用力拉进与式五所在阴云的距离。
轻身一跃,一刀当着阴云劈下。
但是那朵阴云却是突然,分成了两朵,躲开了姜镝这奋力一劈。
姜镝这一击虽然落空,但是却没有惊慌。
一只藏着的左手突然高举。
“山海镇压!”一时间周遭空间顿时一滞。
整个人都好似身在水中一般。
而原本在空中凝而不散的那朵鬼气阴云,顿时好似变得像柳絮一般一丝一丝的。
躲藏在其中的式五的身影也模糊的出现在这阴絮之中。
虽然看不清式五的样子,但是有这这身体的方位就够了。
只见姜镝趁着这一时间。
一转身,收汇总血蝉鸣顿时飞速离手“飞惊虹!”
血蝉鸣顿时拖着血红的尾巴,直直钉向那阴云之中的式五。
而身受山海镇压束缚的式五也是看出了姜镝这手脱刀的威力。
只见他的身体突然一阵扭曲,也好似和围绕在周身的鬼气一般,呈絮状飘散。
但终究还是时间太短,再加上这血蝉鸣也不是依靠那嗜血之力来伤他的。
只见这飞射而来的血蝉鸣,顿时从式五那絮状的身体一穿而过。
那附在刀身之上的煞气,瞬间就在式五的身体上面开出了一个大洞。
而这时姜镝已经带着山海印落地,趁着那束缚之力还没有完全消失,姜镝对着那式五又是一阵青光激射。
顿时那原本在式五刻意作用下变成阴絮状的身体,此刻真的可谓是千疮百孔。
“小子!你惹怒我了!”
束缚之力消失,那鬼气阴云再次翻涌,式五的身影也随即消失。
虽然这一番被姜镝打了个措手不急,但是大部分的攻击对于式五来说只是削弱了他部分的阴力,这不足为惧。
真正令他在意的是腹中的那个给血蝉鸣贯穿的伤口。
其它的已经愈合了,只有这个伤口不仅没有愈合,还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
式五知道是那些煞气在作祟,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就可以将这些煞气给祛除。
但是眼下明显不行。
他打算先将这小子给拿下再所。
只见刷的一声,顿时从阴云之中冒出了千百条漆黑锁链,每一条锁链的末端都带着一枚漆黑散发着诡异黑气的锥子。
这些遂锁链锥子,呼啸着朝姜镝涌来。
姜镝此刻手中没有了血蝉鸣,面对着这漫天铁索也是有些头大。
此刻手中就只有那枚山海印,但是这铁索是四面八方袭来的,纵然这山海印可以变大变小,却也只能为姜镝挡住一面。
但是尽人事,至于天命还是稍后再说吧。
只见姜镝分离驱动手中山海印,山海印变大砰的一声印在地上,姜镝背靠着这变大的山海印。
同时手脚不停,一面阵旗又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