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诡异，安静得压抑难受。
身为天榜第一的传奇杀手，此时，双眼露出不甘和震惊。她的胸口上，有一道血痕。
血痕很深。
有鲜血冒了出来。
秦晚用内劲控制住了血脉。
如果这一剑在深一些的话，她相信，她不可能在活着，甚至有被一分为二的下场。
同时，她知道，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了。
沉寂良久。
方羽淡淡开口：
“我没杀你，是给你一次机会……说吧，是谁雇佣你来的。”
秦晚浑身巨震。
她缓缓转过身子，目光落在方羽的身上。
眼神复杂，内心惊骇。
“如果我不说呢？你知道的……身为杀手，接了任务，哪怕是死，也不能违背誓言。”秦晚的声音变得很轻。
“好。”
方羽缓缓转身，两人面对面，“我来问你，你只需点头。雇佣你的，是燕京的赵家？”
秦晚轻轻摇头。
方羽又道：“那就是燕京金家了。”
这次，秦晚没有说话，等于是默认了方羽的话。
“真是大手笔，先是一千万，现在一个亿……呵呵……”
闻言，秦晚低声道：
“若是我知道，你是武道八重天境界……别说是一个亿，就是十个亿我也不可能接这个任务。”
有钱，也得看有没有命花。
没命，再多钱也无济于事。
“你放弃了？”方羽笑眯眯道。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秦晚的眼中尽是绝望，“到目前为止，已知的明面势力上，只有陆氏一门的陆天元是武道七重巅峰的实力。八重以上，从未有人听说过。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八重天境界的高手，被我遇到。”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叹息。
“你知道就好。”方羽没有多说什么。
“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秦晚，认了。”
自她从事杀手这一行以来，她便随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时——
身后的陈道天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连忙跑到方羽的身边。
“卧槽！”
“大兄弟！”
“八重天！”
“你特么真的是八重天！？”
“你的剑呢？”
“我去……我哥们居然是武道八重天！？”
见陈道天叫的很聒噪，方羽白眼道：“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八重天！八重天！我能不激动？”陈道天几乎要蹦起来了。
“啰嗦。”
方羽瞪了他一眼，随即看向秦晚，说道，“我不杀你……但很可惜，你是我们暗网的目标任务。”
秦晚双眼暗淡了下来。
陈道天也看了过去，说道：“秦晚。乖乖束手就擒吧，七重天在八重天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一想到这里，陈道天就得意的要命。刚才他可是要逃跑的。眼下整个人变得有些趾高气昂了。
秦晚沉默不语。
“陈道天还不赶紧拿出你的手铐？”方羽白眼道。
“哦，对对对。”
陈道天从怀中掏出一把类似警察才使用的手环，走到秦晚身边。秦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拒绝。
可是，方羽身上的气势，压制着她，完全不敢动。
这可不是一般的手环。
一旦套上，强大的内劲也无法将手环破坏。
但是……她没的选择。
手环刚套上，陈道天又凶巴巴地道：“别乱动！在乱动，小心羽哥*****你！”
“……”
方羽抬脚就朝着他***踢了一脚。
陈道天挠了挠头，道：“开个玩笑，别介意，气氛有点紧，这不是活跃一下嘛。”
方羽说道：
“你把她带回总部，我还要在江州呆两天。”
“嗯。”
陈道天这次没开玩笑。
临走的时候，秦晚回头看了方羽一眼，淡淡道：“金家没这么简单的，你不要大意。”
“嗯？”方羽一怔。
“不过说的也是，我为什么要为一个八重天的武者而操心呢？”秦晚有些不甘，跟着陈道天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
方羽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意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他又去看了看好兄弟严虎。好在恢复的不错，一夜之间，内脏基本稳住，在过一段时间，依靠火灵芝的药效，那些内脏就会被彻底修复。
即便如此。方羽还是放心不下。
严虎始终紧闭着双眼。
轻声叹息一声，方羽坐在床边，
“当初，你要是听哥的劝，又怎么可能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唉——”
“你就是太老实了。”
方羽轻声叹息。
脑海中都是当年的一幕又一幕。
“我不想看到你跟叶飞一样的下场。”
“你以为季秋白是好人？呵呵……”
“兄弟，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罢了。”
语气顿了顿。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在生死斗那天死了……你个没良心的憨货，我救了你多少次！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罢了，说再多你也听不懂。”
方羽缓缓站了起来，长出一口气。
在他离开病房的那一瞬间，两行热泪从严虎的眼角滑落。
……
曾奇迹所在的房间中。
方羽一进来，他便激动得哭了起来。
“羽哥！羽哥……我，我拦不住虎哥，怪我，都怪我啊——”曾奇迹失声痛哭。
方羽沉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