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尘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带走胡静,询问她的意见。
没想到胡静摇摇头,说道:“晚了,一切都晚了,从我爹带回来时候就已经晚了。”
“你才20岁,这么年轻为什么会晚?离开这里从新开始,忘却过去所有不开心的事。”
柳尘劝道,其实柳尘就是这样,因为在那个城市经历了太多伤心事,才逃到碧水县放松心情,不成想却遇到家世贫苦的胡静。
柳尘在心里道:“这胡静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主要看她心里愿不愿意,不然没人能帮得了她。”
“为了我父母,我不能离开这里。”
胡静还在坚持,柳尘知道她如果离开,胡静老爹肯定会寻死觅活,不过经过柳尘观察,胡静老爹很势利,应该不会轻易选择想不开。
“我走了,我爹永远都不会在十里八乡抬起头,我想他难过!”
果然还是血脉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不得不说胡静是个孝顺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坐在客厅僵持着,忽然胡静问:“你真的带20万来了吗?”
“带了。”
“你太傻了,傻得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胡静下午时候听老爹说了,他只是想激一下柳尘,没想到还真的会去拿钱。
“你从哪弄的二十万?”胡静好奇问,他害怕为了自己柳尘去做傻事。
“借的。”
听后,胡静松了口气,真怕柳尘冲动。
“你真的不走?”柳尘见自己也无能为力,有点没辙了。
“不走。”
胡静认真说,“以后可能吧,如果三蛋不在了我可能会走。”
胡静说的无比安静,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她是婚姻的牺牲品,却又无可奈何,生下来就被别人掌控命运。
“那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希望你以后幸福。”
柳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着这样的话,明知道胡静不会幸福,可能是恨铁不成钢吧,柳尘见过无数贞烈女子,胡静为什么就不能贞烈一次呢。
见柳尘站起身要走,胡静忽然叫住了柳尘,貌似还有些话要说。
“有什么话直说吧,我们不是外人,能帮尽量帮。”
柳尘看着灯光下一身新娘装扮的胡静,感觉她此时特别美,很吸引人。
“我想……我想让你帮我一次,可以吗?”
胡静有些难以启齿,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怎么帮?”柳尘好奇问,忽然感觉气氛暧昧起来,尤其看见胡静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这一刻柳尘有种错觉,今天结婚的是自己,自己才是新郎。
为了有勇气说出来,胡静被自己倒了杯白酒灌进嘴里,虽然她不会喝酒,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随后说:“卧室里有监控摄像头,如果今晚我没和三蛋发生点什么,三蛋父母肯定不会死心,甚至会长久监控我,如果今晚在摄像头下发生些什么,那明天摄像头就会被摘走,你懂我的意思吗?”
胡静说话时,声音越来越低,有些不敢抬头看柳尘的眼睛。
“这怎么行?”
柳尘考虑说道,“我不能害了你这个清白的女孩,这个我真做不到!”
胡静紧咬嘴唇,又问:“这个忙都不能帮吗,三蛋什么都不懂,什么硬都不行,如果我真的怀上三蛋的孩子,后代也可能是个傻子,你就永远想看着我痛苦一辈子吗?”
这个时候的胡静让柳尘差点认不出来,感觉与超市柳尘的那个同事胡静是两个人。
“算我求你了行么,三蛋根本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他整天就知道吃饭,睡觉。”
胡静有些失望,听见柳尘这样的回答。
“算了,既然你觉得为难就算了。”
胡静长叹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在一刹那间老了好几岁,拿着桌上白酒又倒了杯,灌进嘴里,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瘫坐在地板上。
柳尘不忍在看她这样自暴自弃,蹲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只答应你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了。”
“嗯,谢谢。”
柳尘把她从地板上扶起坐到沙发上。
胡静猛地抱住柳尘,似乎是用尽了全力,生怕下一刻柳尘会溜走。
“这样吧,既然要演戏的话,我就穿上三蛋的衣服进卧室,用被子盖在我们身上,这样摄像头就看不见我们在下面干什么,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柳尘把三蛋的外衣脱下来穿自己身上,幸好身材和三蛋差不多,看起来更唬人。
胡静死死抱着柳尘,两腿缠在柳尘腰际。
“走,去卧室。”
胡静在柳尘耳边呵气如兰,痒痒的,声音柔媚。
柳尘怕三蛋一会会醒来,过来又在她后脑一击,这样能晚些醒来。
这样的话,摄像头看见‘三蛋’抱着胡静走进卧室,钻进被子里面,只看见从被子里面不停的往外扔衣服,各种内衣让人羞羞的。
柳尘还是相当克制,知道自己和胡静是什么关系,现在还没发展到夫妻那么亲密,不过在被窝干逾越关系的事。
只要把戏演完就可以。
两人故意在被子里闹出大动作,胡静还故意发出暧昧的叫声。
柳尘只穿着一条**在被窝,演戏嘛,不一定要假戏真做,可柳尘不经意用手碰到胡静敏感地方,她居然脱的滑溜溜,一丝不剩。
柳尘是个阳刚男人,没反应的话不是正常人。
胡静明显感觉到来自柳尘的呼唤。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