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
“真的有。”
“哎，那你等会儿。”
杨琴一脸无奈，联系了几个人。
来的人是华夏材料研究所的一个工程师，王珏没有见过，但是杨琴说这个人是负责将石墨烯工业化的负责人。
至于名字，没有介绍，杨琴就想着完事就行了。
和王珏谈论了一阵之后，原本只是好奇的工程师开始有兴趣了。现在石墨烯在实验室还不能稳定的制备，这个概念被炒得火热，但是这种材料的前景还是非常明确的。
王珏回忆了一下张明世界的石墨烯进程。张明对石墨烯非常看中，因为大学的时候听老师说，在一座实验室中老教授有一个中国人助手，老教授叫华夏助手用胶带分离石墨，可是重复了一千多次，那个中国人助手就不愿意做了，老教授没有说什么，自己动手接着分离，然后老教授就现了石墨烯。这个故事给张明极大的震撼，做科研虽然需要运气，但是坚持，耐得住寂寞也很重要。张明有一段时间将自己的网络用户名改成石墨烯的英文单词。然后在以后的工作学习中同样关注在当时还是前沿的石墨烯制备技术。
中国的，世界的，王珏能想到的方法全部说了一遍。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这个方法可行，不过就是成本有一点高，不过材料比较容易找到。”
等老人离开之后，杨琴看着王珏：“你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么？”
“没有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一说，投资问题就会变成大问题。”
“可是我不能看着，一个虚假项目在潇湘落地。”王珏振振有词。
杨琴抬起手来，看着王珏：“那个项目怎么就变成了虚假项目，基建肯定是有的，而且现在大家都在探究石墨烯的工业化生产，在那里弄一个研究中心有什么不可？你莫非是忘记了，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项目，就是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挪用项目资金去完成你那个花园城市项目。你现在给了具体的方法，虽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是因为方法明确，费用也会透明，这资金怎么挪用！”
“最关键的是，有了你给的东西？研周期会无限制缩短，潇湘本来就没有任何优势，你凭什么保证国家还愿意继续在那个地方建立石墨烯生产加工中心？”
“钱不是到账了么？”
“项目还在科技部挂着呢，这种项目，没有人代会表决，谁敢决定一千多亿的资金走向？”
“你这是好心办坏事！”
王珏张了张嘴，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讲理，一个需要时间的项目可以无限制捞钱，一些成熟的项目反而不容易捞钱，这算什么？难道某一些城建工程，一些地标性工程其实也是幌子？这难道就是豆腐渣工程的来由？上面在打一盘很大的麻将！
“我就是想着，既然要做那就做出成绩来，不能是空壳工程吧。”
杨琴摇了摇头。
“无论是做科研还是做生意，其实都是一样的，有时候追求的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东西。这里面有很多不可控制的因素，所以那所谓的结果是什么并不重要，相反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没有人能控制结果，只能在过程之中做事情。王珏，你要记住这一点。”
“对了，你那个助理呢？”
“谁？燕清寒？”
“啊，我让她帮我处理其他事情了。”
“燕清寒是上面给你的警卫。因为你是年轻人呢，所以给你一个女的，这样看起来不怎么显眼。”
“这不是助理？”
“你的助理能有持枪证？她的关系还在部队里面呢！”杨琴没好气的说道，“嗯，对人家好一点，进了那里，有一些可怜。”
啧，不光自己做事情会云里雾里的，国家做事情也会云里雾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有关部门给王珏配备燕清寒这种人，那影响就非常大了，毕竟还是一个在校的学生。但是有叶明珠杨琴和自己交代，那就不一样了。一句话，现在的王珏和看中自己的那个层次的人差距太高，上面够不到，王珏也没有和上面直接对话的资格。
“你走吧，你以后想要做什么直接做了，但是关于一些技术的东西，最好克制一下，克制不了和燕清寒或者钱泓渝说。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