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阿周那有些愤愤,阿周那和迦尔纳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一个是天授的英雄,一出生什么都有,另一个出生就被母亲抛弃,被车夫收养,因为出身饱受苦难。
“其实也不能怪阿周那先生,”秋田说,“是阿周那的母亲没有告诉阿周那先生,迦尔纳先生是他的兄长。”
一期一振摸了摸弟弟的头,叹息,“是啊,女性未婚生子被传扬出去对阿周那先生的名誉不好。”
“说到底,那个王后死守这个秘密,不就等同于为了另外五个儿子,一直在伤害迦尔纳先生吗”鲶尾插了一句,见不得哥哥心软的给王后洗白白。
五虎退抱住小老虎,一句话没说,感觉大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
侧身躺在榻榻米上的明石国行突然说:“偏心到这个地步,看不下去了。”
萤丸和爱染都投来惊讶的目光国行竟然没有在睡觉
“其实,如果不是立场问题,迦尔纳先生和阿周那先生,关系会很好的吧”平野藤四郎说道。
当时般度五子和持国百子掐的死去活来,阿周那是般度王名义上的儿子,迦尔纳又站在持国百子之一的难敌这边,才会不死不休的。
“现在,没有那些立场了呢。”趴在鸣狐肩上的小狐狸说。
它一说完,屋内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既然是同一阵营,是不是就能好好相处了呢
想是这么想,他们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分别去探探口风,成年组并没有参与,短刀们兴高采烈的去了。
五虎退和平野等五人的目标是阿周那,他们悄悄蹲在树的后面,从上到下探出五个小脑袋来。
阿周那是标准的印度黑皮肤,黑头发,身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袍,白色长裤,衬得身形修长挺拔。
安静的坐在走廊上时,风度翩然的贵公子气质扑面而来,又润物无声,让人忍不住屏息,仿佛连惊扰他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八神真昼走过来的步伐停顿了一下,怎么有人黑成这个样子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唯美呢
“御主。”阿周那察觉到她。
“阿周那,”她走过去坐下,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羽毛笔,“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原因是完善迦勒底的一些资料,不过她没说,他也不问。
问题不过是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对圣杯有什么想法。
“喜欢吗独自一人时回比较愉快。”
“讨厌吗我对想要探究我内心的人不抱有好感。”
“圣杯如果可以许愿的话,我奢求永恒的孤独。”
八神真昼笔锋一顿,怎么觉得这画风和大俱利伽罗那么像
事实上,不仅是她,连躲在树后的短刀们也是这么想的,别说画风,就连建模都很像好不好。
她手里把玩着羽毛笔,看着天授的英雄完美的侧脸,想起关于阿周那很有趣的一个情节。
难敌看般度五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于是和般度五子的老大,也就是阿周那的大哥赌博,结果老大哥输掉了国土财富,甚至自己的弟弟们,被流放了12年,第13年要不被任何人认出来,为了掩饰身份,阿周那化名“巨苇”,去做至上公主的舞蹈老师。
扮做女人,整整一年。
“最后一个问题。”八神真昼垂下眸子,敛去眼中的不怀好意。
“您说。”阿周那语气淡淡的。
“有兴趣女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