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二人本是意气之争,岂能用这样侮辱人的事情来当作赌约?”
瞧见折惟本气急败坏的模样,崔文卿冷笑言道:“折大人,相信如果输的人是我,阁下就会觉得此乃咎由自取,而非意气之争了,继长公子反悔也可以,只要不怕发下的毒誓。”
“什么?你们还发了誓?”折惟本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
折继长面上神色兀自变换不停,想要反悔却碍于所发毒誓,毫无办法之下心内涌出了一股悲壮屈辱的感觉。
崔文卿嘴角含笑,伸手言道:“小荷叶,将我刚才让你带来的东西递来。”
荷叶扭扭捏捏而至,满脸通红的掏出藏在袖中的一团丝帛,飞快塞给崔文卿后立马转身,腾腾小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