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望着前方,这空气太令人压抑了。

“夫人,看电视吧。”佣人怕她无聊,拿着遥控开了电视。

电视正好放着新闻,佣人刚想转台,丁依依阻止了她,“等一下。”

电视里在报道案件的事情。

“怎么能把罪过全部都怪在他们身上呢,毕竟这件事谁也不想看到的。”佣人有些为警察抱不平。

丁依依觉得面前的人声音有些耳熟,听佣人这么说,回应道:“总要有人为一件事情承担。”

当晚,叶念墨接通了一则电话,有人闯入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抓到了丁依依,现在正在顶楼!

顶楼,男人拿着刀子的手架在一名孕妇的脖子上,孕妇身体很不舒服,一直微微弯着腰。

天台的门被推开,警察还有医生全部都涌了出来,人们看到男人站在天台边缘,身后就是二十几层高的楼房。

“冷静。”警察想办法安抚着对方,“我们一定可以谈谈,你看,她是孕妇,而且生病了,所以我来当人质,我们放开她怎么样?”

当他往前走了两步以后,男人立刻挥动着手里的刀子,“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先割破她的喉咙,然后和她一起跳下去。”

丁依依一直在看着人群中的男人,他站在最前方,脸上的表情冷到快要结冰。

男人箍住她的脖子,她呼吸不顺畅,只能是侧着头,忽然,她瞳孔一缩,对面楼层顶楼站着一个男人,她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但是挟持她的男人实在是太激动,她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变换着姿势。

“你想要什么?大笔补偿款,还是正名?”人群中,叶念墨往前走了两步。

一名警察想要拦住他,但是没拦住,只好给大厦身后的射击手打手势,如果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也只有做最坏的打算了。

“我只是要一个说法!”男人对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有着天生的惊恐。

叶念墨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他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法。”

“你说···你说什么!”男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怔了一下。

“这小子,不去当谈判专家可惜了。”刚才想拦住他的警摸摸脑袋。

叶念墨目光从丁依依的脖子上扫过,沉声说道:“好好等着,如果你在,那么或许还可以看到真相大白的一天,如果你从这里跳下去,那么死去的亲人更加不能安息。”

男人被他说动,放子丁依依脖子上的手也松动了一下,忽然,他的肩膀被紧紧的按压住。

叶博从下层的楼道口爬了上来,从他后面制服了这个男人,警察一拥而上。

叶念墨抱着丁依依,才发现她一直在发抖,他立刻把人抱了起来,“通知段医生。”

“那这个人怎么办?”等人走了以后,一名警察看着垂头丧气的男人问同事。

同事苦着脸,“问问叶先生吧,如果对方不计较,就教育一下放了。”

“你好。”两人正说着话,听到身后有声音,都惊诧极了,明明刚才人都走光了,面前这个男人又是哪里来的。

他们刚才都见识了面前这个始终跟在叶先生身边男人的身手,当下也是很佩服。

“你好,我们夫人说不追究,”他眸色忽然一沉,“我们很同情他的遭遇,也决定不予追究,但是请转告对方,如果对方下次还敢打这种念头,那么叶家也绝对不会手软。”

楼道,做完少爷吩咐的事情后,叶博往病房走,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少爷低声安抚夫人的声音。

也是,本来就遭遇了极大的痛苦,这下还有这件事,普通人早就受不了了吧,夫人这样美丽而善良的女人,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房间里,叶念墨握着丁依依的手,他知道她很害怕,浑身一直在颤抖,无论怎么劝说都不敢闭上眼睛,害怕有什么人闯进来。

“我就在这里,不要害怕。”他握着她的手低声承诺着,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

出门,段医生早就等在楼道,“精神和身体都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打击。”他显得忧心忡忡,“这件事就好像压弯她身上压力的最后一根稻草,千万不要再刺激她了。”

没过多久,病房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似乎在压抑着,不想让人听到。

叶念墨推门而入,看到被子鼓出一团,里面之人的身体因为哭泣而轻微颤抖着,让人看着心都软成了一团。

他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果然看到一张泪眼朦胧的双眼,她一直咬着嘴唇不想哭出声,所以刚愈合的嘴唇又被咬破了。

“我在。”他把她整个抱起来,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后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丁依依乖顺的伏在他的胸前,抽泣着说:“我梦见你让我把孩子打掉,孩子从医院的高楼上被丢下去,血肉模糊。”

说到这,她不禁重新失声痛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念墨知道可能是她今天被吓坏了,所以做了这些光怪陆离的梦,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我不会让你把孩子打掉。”

“真的吗?”丁依依还在抽泣着。

他低头看着插在她左手上的针管,液体正一滴一滴慢慢的流入她的静脉血管里。她真的承受太多了吧,这次就不逼她了。

“恩。”他低声应了。

得到了承诺,丁依依睡过去了,将人放在病床上,他这才走出去。

这时候已经是清晨五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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