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生气,但是我想相信你……”他困难地实话实说,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怎么会不介意呢,他一下午疯了地找她,等她,可是她却是跟李斯特在一起,他不难过不生气才怪呢。
“相信我什么?之音不是李斯特的女儿?他要娶我认回之音,而我没有答应他,一下午也不过是在跟他谈论这些事情而已,什么都没有做?”林心怜嘲弄地道,却让萧远猝然地一抿嘴。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我相信你,了解你,那你信吗?”他真诚而没有任何掺假或赌气的成分。
“你……真的相信?”她愣愣地扭着看着他那把着方向盘都泛起了骨节的手,可是却真的极力地隐忍他的脾气,这样的他,的确是让她意外,因为他说了解她,相信他,其实她也是了解曾的他的,他是一个坏男人,冷酷的男人,容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脾气和承受能力的人,起码从前就是的,可是现在的他……让她迷惑他的改变。
“相信,瑶,爱一个是,就是相信她,保护她,疼宠她,珍惜她,从前我不懂这个道理失去了你,现在我就要……永远地记得这个道理,再不会犯错了,也请你……相信我……”
他的话让林心怜心里久久地翻腾,半晌没有回过神。
“今天下午,李斯特来找我,因为他想起了当年曾经醉酒跟我过过一夜的事情,并且认定之音是他的女儿,所以他问我求证,并且要跟我结婚,认回之音,并且让她入他的户籍,不过……我没有答应他!”林心怜久久地沉默,萧远也不语,但是最后,她却在平定下心情之后,向他简短地解释了一下她跟李斯特的事情,不知道她这样一说,给萧远多大的一颗定心丸,打了一剂最强有力的兴奋剂,她……竟然在向他解释她一下午跟李斯特的行踪,这个……是不是说……她把他放在了在乎的人的位置了?他为这个认知而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
“瑶!”
“别叫了,我手机下午没电关机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那么激动干什么?怎么都不介意之音是我跟他的女儿,却要做你大儿子的老婆吗?”林心怜的确是了解他,不管他们俩从前关系怎么样,伤害彼此有多深,可是从小便认识的相处,不管是他好还是坏,她也是了解的。
“不介意,只要你对他没意思,我便什么都不介意,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他更加高兴了,如果不是此时在开车,他真想狠狠地把她抱在怀中,亲热个彻底,才能够表达他此时这种激动的心情!
“嗯……相信我,那你干嘛跑来这里找我?我不是告诉你在家里等我吗?你就是这样地信任我的?”林心怜也感染了他的心情,在李斯特和他之间,她的感情天平似乎已经明显地倾斜了,不过她其实不该让萧远知道的,这样……很被动的,以他那么霸道又坏的个性,她还是不要被他现在的表现所迷惑的。
“我……瑶,我去你生孩子的医院了,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疑点,所以我急于想要见到你,想跟你说,可是……谁知道你竟然会跟他在一起?我……”萧远一听她提到这个,方才想到了他急于找到她的原因,可是刚刚一见李斯特就想着跟他打架,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讲这件对于他们俩都至关重的事情。
“什么?你去那里干什么?”林心怜一怔,心又是一颤,虽然过去了二十六年的事情,可是现在回想起了,她还会伤痛不已的,可是萧远竟然又跑去医院了?他要做什么?
“瑶,你不是说生孩子的时候,听到过孩子哭吗?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大夫告诉我,孩子一出生便死了,而且是胎死腹中,所以我觉得有疑点,是不是当时我们的孩子生出来时是活的,而被盛晴收买那些医护人员而害死了,所以我便跑去了医院,找到了院长,查当年那个医生的事情,你猜怎么着?我发现了一件很可疑的事情……”萧远提到这个,马上便又激动了起来,连着说话都又急切又短促,让林心怜更迷惑了。
“可疑的事情?什么?”其实她诚然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听错孩子曾经哭过,但是她是早产,早产孩子的死亡机率是非常高的,医生早就说过了,因此她也一直十分地谨慎小心的,所以孩子早产即使是哭过,然后便死了的可能,她也不得不接受的,可是萧远竟然问这个?还去医院调查?并且说发现了疑点?什么疑点?
“瑶,你看看你跟盛晴的医疗记录……”萧远赶忙把车停在了路边,便急急地从包里将那份复印的接产医生的手写临床记录拿了出来,递给林心怜。
“医疗记录?这个怎么了?”她迷惑地看着他,便也颤着手将那两份记录拿了过来,翻开来看,她也很激动,不管萧远说的上面有什么秘密了,可是这种记录她也没有看过,还想不到从中会看到些什么秘密,于是她便将萧远递过来的自己的那一副拿出来看。
“这个……这个是我的临床记录?不是吧,不是我的,怎么一点也不像我生育时的过程?是不是搞错了?连生孩子的时间都不对?”她看过之后,当然比萧远当时更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他,起码她自己经历的事情,她总是比一个男人来得细心地,只是看到上面的记录过程跟她一点不像,除了孩子出生后是死婴,并且是女孩这一点……
“你再看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