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一会儿,皇甫嵩终于缓过神来,许烈只觉他眼神之中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神采。
皇甫嵩看着许烈说道:“卢中郎果然天下名望,所思所想皆远超我辈,嵩此刻是真服了!”说着,同时站起身来,朝着雒阳的方向一拜,以示敬重。
“原来他把这话当成是老师说的了……”
许烈看到皇甫嵩这般动作,在旁边尴尬得不行,不过他也不好去解释什么,就让皇甫嵩将错就错好了。
皇甫嵩当然不会相信,这般大格局的言论会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所说,即使这个少年天纵奇才,资质过人,因为这些话,没有丰富阅历和胸怀天下之心,是不可能说得出来的,因此,他便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卢植教导许烈的话。
“有卢中郎教授你学问,本将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望你好生学习,他日学得卢中郎一身本事,为天下做一个‘天下之将’!”皇甫嵩息了教导的心,只语重心长地告诫了一句。
许烈见状,心中也甚是感念皇甫嵩多日的照顾,郑重说道:“烈定当谨记将军教诲!”
“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