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变红……
洛云飞闭上眼，脑海中迅速思索自己开出的药方是否不妥，每种药的用量是否错误。这药方是他修改之后的，原本的方子是将药按顺序放进砂锅里慢慢熬煮，直至熬成浓稠的糊糊，再热敷到脸上。那方子里的药材被他按照药性修改过几种，直接研磨成粉混在一起。若说药不见效，显然不是，看照片就知道，祛除的比预计还要完全。
但偏偏，脸却变得这样红。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难道，是接触了别的东西？洛九天把自己用过的药一样样回忆，君臣佐使、相宜反畏，仔细斟酌。
好半天之后，他终于开口，似乎是解开了难题，似乎还是不甚明白：“难道，是铁狗玉跟梨蒿……”铁狗玉是他那药方里头的一味药，梨蒿则是另一种药，两者相遇，确实能让肌肤变红，但也不至于红成照片里这样。
“九哥，你想到解决办法了？”洛云飞问洛九天，那边夏含清还在乖乖的“稍等”呢……
想想毕竟是自己开方子出药，才让王铁锤变成这副模样，按理是该给人家解决才对。但这次洛九天谨慎许多，他说：“我还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qq里能不能说清楚，要不要去找她？”洛云飞挺积极。他觉得，得给洛九天创造机会，让他多和夏含清接触。培养培养感情，才好追人家呀！
“你问她……”洛九天直接吩咐：“热敷之后，脸上可有刺痛感？洗去污渍时，有没有些微黄色杂质，肌肤是否发干发硬，轻按之后，触感如何……”
洛云飞松开按在屏幕上的手指，发送！
他压根就没打字，直接把洛九天的话给录下来发过去！
教室里，沙飞已经离开，临走时再三强调，一定要弄清楚脸上怎么回事，需要的话立刻去医院看看。
这一边，收到语音消息的夏含清，伸出手，轻轻点击……
转文本！
嘿，这功能可真好用！不方便听语音消息，就转换成文字阅读！
“热敷之后，脸上可有刺痛感？洗去污渍时……”
转文本功能很强大，连标点符号都配好，夏含清阅读无压力，顺便感叹，学长的普通话挺标准啊！
把这些问题转述给同桌王铁锤，王铁锤认认真真的回答，夏含清迅速按手机屏幕，打字回复给洛云飞。
然后，洛云飞再把文字读给洛九天听，这一圈，够费劲的！
来来回回问答几次之后，洛九天有了主意：“我再开方子，你到药房取药，用水四碗煎成一碗后去渣，再将药汁继续煎成三小匙，冷置之后，送给她服用，一刻钟后便能恢复原貌。”
“行。”洛云飞答应，反正自从洛九天车祸之后，他就成了那个干杂活的！
知道自己的大红脸能解决，王铁锤终于放下一颗心。
晚上回到宿舍，王铁锤迅速洗漱好，照例坐在那儿玩游戏。夏含清则在小群里聊天，把胖小碟叫出来一通损，太过分了，瞧把她和王铁锤给折腾的……
夏含清打人的本事不小，论损人可就段数太低，来来回回也憋不出新花样，胖小碟完全不在意她那几句话，就发睡觉图装死气人。
“对了，学长发的语音我还没听呢。”夏含清点开和洛云飞的聊天记录，播放语音——虽然已经转文本看过内容。
“热敷之后，脸上可有刺痛感……”
语音迅速播放出来，夏含清一愣：“咦，好像不是学长的声音？”
这个声音，也许听过？好像有一点点、一点点印象？
另一边，又一次被击杀，看黑白电影的王铁锤摘下耳机，往嘴里塞零食，刚好就听到夏含清的话：“什么不是？”
夏含清把语音再次播放：“你听，好像不是洛云飞学长的声音啊？”
“手机上面声音会变的，很正常吧。”王铁锤辨识声音的能力几乎为零，她把差异归结在手机上。然后，戴上耳机继续征战。夏含清皱眉：“是这样啊？可是，就是感觉不像啊……”
好像，听过这个声音？但印象又不是很深刻……
难道真的是错觉？
第二天中午，夏含清脸上的东西终于脱离肌肤，她把这些黑乎乎的东西狠狠搓掉，用洗面奶洗两次脸。看着脸盆里黑色的水，里面还有一整块一整块的黑色薄片，想到这些东西贴在脸上三天，夏含清就特别想揍胖小碟。
与此同时，王铁锤还顶着大红脸，等待洛云飞送药……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洛云飞才联系夏含清，说是药已经煎好，他在食堂门口等她。
王铁锤可比夏含清更急，走在夏含清前头匆匆往食堂去，带起一阵风。
夏含清到底食堂门口的时候，洛云飞已经走了，王铁锤站在那儿，还是个大红脸。
“铁锤？”夏含清问：“药呢？”
王铁锤砸吧嘴：“已经喝下去，学长说过十几分钟就好了，走，进食堂，你们先吃饭，我等脸好了再吃，别吃个饭再耽误药效！”
“不至于……”夏含清劝王铁锤买饭，王铁锤压根不听，就坐在位置上，开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不停的看：有没有变色，有没有变色？
一直盯着看，皮肤的颜色其实在变，她感觉不到，倒是排队买饭的夏含清走回来，觉得她脸上的红确实淡化许多。
“真的变了吗？我感觉不到……”王铁锤很忐忑。
王金淼和她俩一起吃饭，此时已经点好餐，坐到位置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