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祁辰紧皱眉头,眼中的冰冷仿佛能杀死一票人,这个女人她又懂什么了,什么都不懂竟敢还来指责自己,阿涵虽然不是他杀的,却是因他而死,当年的柯家惨案并不是像外人说得那么离谱,这期间包含了太多阴谋,甚至自己也被太多人误认为杀人凶手,在证据没确凿之前,他当了无数年的替罪羊,这么多年了,那个凶手至今还没追查到,他实在不甘,不能让那人这么容易就逍遥法外,阿涵的仇他会向那人十倍百倍的讨来。

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就连,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做不到,甚至还让她牺牲掉自己的生命,自己真的很没用吗,所以她才会这么快离开他,命运好残忍,当你没有得到最爱的人带给你的快乐和幸福时,命运却将你的幸福全部夺走,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宁肯那时死的人是他。

可是为什么?阿涵却代替自己成为了替死鬼。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当他不在那么思念阿涵,学着放手把对她的爱放在心里,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遗忘,谁知,夏雪却带着和阿涵酷似的长相再次走进他的生命,祁辰,原来真正傻的人的人是你啊!他暗自苦笑,自己的愚钝和可怕还要牵连身边的人多久呢?

“祁辰,你怎么了?”夏雪看着发呆的祁辰,她居然从他迷茫的眼眸里看见了绝望的气息,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是我刚才说话太重了,没有想到让你这么难受,对不起。”

“夏雪,你仍然很讨厌我是吗?”祁辰抬起眼眸看向她,淡淡的语气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

“我说过,我不讨厌你。”清澈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从他眼睛里充斥着淡淡的忧伤却很固执的转为冰冷,她心想,也许祁辰一直都在努力克制他的情绪。

“夏雪,其实我。我想对你说的是!”祁辰欲言又止起来,该不该对她说呢?其实一直很想当着她的面说出口的话,可是为什么却说不出来了?

“我。!”

夏雪已经做好了准备听他说出那句话,谁知薛瑾却不合时宜的闯进来,脸色难看至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似的。

“薛瑾?”祁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愤怒的目光早已察觉到薛瑾的异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寒声说:“这里的规矩怎么全忘了?薛瑾,你最近很放肆嘛!”

薛瑾听他冷漠的语气,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征订了一下情绪,“老大,薛瑾不敢,只是薛瑾有要事通报,请老大务必要听。”

“什么屁话?快说!”祁辰满脸不耐烦,薛瑾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夏雪,又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祁辰瞪了薛瑾一眼,又看到薛瑾注视夏雪的异样神色,心里有点吃味,不过还是镇定自若的看着他们俩,心想在玩什么把戏。

“老大,曾氏集团的总裁曾凯诺先生现在正在大厅等候老大。”

是他?祁辰面露疑色,他怀疑什么了吗?难道发现柔儿是卧底的事实?可是柔儿一想隐藏的很好的,是不会轻易被拆穿的,在事情还没清楚之前,还是别自己吓自己。

祁辰镇定了一下情绪,淡淡的问了句:“他有事找我吗?”

“是的,老大!所以他要您务必下来。”

damn!祁辰暗自咒骂了一句,回头看向夏雪,“雪儿,我现在有事,暂且不能陪你了,那句话我改日再告诉吧!”

“你有事先去忙吧?不要管我了。”夏雪识趣的回答,朝薛瑾淡淡一笑,出了饭厅朝卧室走去。

“薛瑾,我们下去吧!”

大厅内,绝美的男人正优雅的品尝佣人们准备的xo,高大俊美的背影映衬在淡淡的微光下,酒杯轻托,男子的眼眸露出半点星芒,却又如晨雾般转瞬即逝,他瞥眉环视四周富丽堂皇的布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随之升腾。

这是他的家?很好!真不愧是台北第二首富,只不过没有优渥的家世支撑却还能凭自己的本事混到这步田地,说真的,他还真有点佩服他,在事业上,他赢不过他,但这不代表他事事不如他吧!只是还没到自己潜力发挥的时候吧!曾凯诺哑然失笑,乌嘿明亮的眸子透着深邃蛊惑的气息。

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循声望去,原来是他!

祁辰一身浅灰色的立领风衣帅气逼人的站在二楼走廊,魅惑的眼神看向坐在一楼大厅内的曾凯诺。

瞬间,四目相对!

起身,走到他面前,曾凯诺很“友好的”的向他问了一声好,语气间却包含种种对他的不屑。

“曾总,劳您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祁辰充满笑意的眼眸夹带一丝清冷。

“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曾凯诺随意一笑;“要来您家也没提前跟您说,不过您不会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吧!”

“怎么会,既然来了,那就是我的客人,岂有主人不招待客人之理,只是本人愚钝,还不知曾总有何事需要我帮忙的。”祁辰玩笑似的肆虐,心想:曾凯诺是从不来他家的,他们之间最多的也只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个曾氏集团的少东,究竟是何时突然闯进他家的?真是奇了怪了。

“这事确实有些棘手啊!不知祁董愿不愿意帮忙?”曾凯诺似笑非笑的说,眼中夹带了太多的不满却不愿表露出来。

“什么忙,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尽全力!”祁辰回答。

曾凯诺看了看四周,确定四周无


状态提示:第289章 下不为例--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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