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白向来听故事的时候,只注重故事情节,那些个难记的人名却只是过一过脑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一个也记不起来。
唉,这就是那个啥到用处方恨少的说法了。
不过,隐隐记得有个大巫叫啥子天的。
“老头儿,都是你这酒给喷的,脑子都给喷醉了,那大巫叫啥来着呢?”
老头儿冷冷一笑。
“神女怕不是诳我的,休得胡言。”
亦不晓得他使了个啥子巫术,妈唉,从袖袋里对颤颤巍巍拿出一个竹筒来。
口中亦不晓得念了个啥子咒语,念过之后,揭开了盖子,立马就探出一只红色的蛇脑袋,嗤嗤嗤地朝着夜白吐着信子。
夜白向来害怕此类冷血动物,浑身上下的汗毛立即竖了起来,吓出一身的冷汗。
今儿个果然是诸事不宜,看来这巫界的神女怕是最低级的一个品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