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翥顿了顿,旁边慕流苏幸灾乐祸:“怎么,这个你们大小姐没有交待了?”
主提及这件事,就说当时仙心阁已经派人侵入方壶拥翠,制裁过这种错误的行为。羽族也已经知错改错,丹崖青壁有罚罪同无的原则。已经制裁过的罪责,不得再行追究。”
温谜是真的哭笑不得了,这丫头!
慕流苏说:“看来她治她爹倒是一套一套的。”心里想,幸好这家伙出嫁了,谢天谢地。然后他缓缓地说:“不过凤翥,羽尊以五十万两黄金卖给暗族十支昊天赤血,这项罪过,没有惩罚过吧?”
“什么?”凤翥惊住。
温谜也愣住:“十支昊天赤血?!”
慕流苏一拍手,有人上来,控制住凤翥。风翥怒道:“慕流苏,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流苏一扬下巴,有人推了一个羽人上来,正是凤翥的下属紫鸩。慕流苏说:“紫鸩到达钱庄,意图取走这五十万两黄金。凤翥,你身为羽族总管,总不会不知情吧?”
温谜看了一眼紫鸩,说:“蓝翡当真出卖了十支昊天赤血给暗族?!”
慕流苏说:“你若觉得有假,可以亲查亲审。温阁主,暗族拥有长生泉,又容留连镜,本来实力就已十分强大。蓝翡这十支昊天赤血,恐怕是火上浇油。”
温谜说:“岂有此理!”
他正要去找蓝翡,突然外面有参加喜宴之后离开的江湖同道去而复返。一见到温谜,对方立刻上来:“温阁主!暗族拥有长生泉的消息已经在江湖上传开,最近许多江湖高手夜探落日城,但均下落不明!”
温谜心中一跳,慕流苏心中暗笑,趁温谜跟此人了解详情,回头对另一个侍从朱宇道:“让这些失踪之人的师门、家眷联合起来,找仙心阁讨还公道,顺便把火烧到羽族头上。”
朱宇躬身道:“是。”
所以第二天,方壶拥翠之外就开始陆续又聚集了许多人。这些人倒不是什么武林高手,相反的,大多都是老弱妇孺。温谜眉头皱得起要起褶子了,他刚一出去,这些人就扑上来:“温阁主,你可要为我们当家的作主啊!”
温谜叹了一口气,认出眼前的是关东剑侠洛正廷之妻。他扶她起来,说:“洛大嫂,有话请讲,不必如此。”
洛妻道:“温阁主,我们当家的不知从何处听说了长生泉的事,回到家里就说要去落日城求见暗族教父,看能不能得见一眼这稀世珍宝。不想一去到现在也没回来,信也没送一封。留下老病高堂和年幼稚子,这日子可怎么活……”
她一哭,剩下的人也哭出声来。慕流苏走过来,看着一片哭泣的妇女幼儿,说:“以暗族的实力,哪怕加上连镜,也不足以对付如此之多的武林高手。羽族用昊天赤血为暗族改造了十位高手,看起来真是战力非凡。”
温谜眉头一皱,人群里顿时更加哭闹不休。一个劲求温谜作主。
温谜知道慕流苏是有意搅水,真是想说人口失踪之事应该朝廷处理啊。可惜他毕竟没有蓝小翅那么厚的脸皮,只好说:“大家请起,仙心阁不会坐视此事,定会为大家寻回家人。”
慕流苏看了一眼人群,又看向方壶拥翠一片碧色,心中若有所思。
当天下午,温谜就要再起程前往落日城。但刚走不久,方壶拥翠就出了事——在外哭闹不休的妇孺老人跟羽人发生冲突。羽族同普通人的仇恨,几十年来不仅未曾消弥,甚至一直有增无减。
如今听闻是羽人暗助暗族,这些人哪里按捺得住?而羽人对这些人又何来半点怜悯之心?所以在他们哭哭啼啼时,有羽人便道:“若不是你们贪图暗族至宝,哪来今日之祸?狡诈贪婪之辈,死有余辜,还找仙心阁主持什么公道……”
这些人本在悲伤之中,一听此言,当然激动起来。
其中又有七老八十的老人,当下就要揪住羽人痛打。羽人又岂是好惹的,双方撕打在一起,几个老人一口气没上来,死在当场。于是有人大声喊:“羽人杀人了!羽人杀人了!”
老弱妇孺们开始反抗,也打伤了不少羽族平民。蓝翡岂容别人欺压上门?他听到回禀,皱眉:“呵,到我门口挑衅,看来江湖中人的亲眷,胆子也大得很。我们羽族战士就羸弱至此,几个老人妇女都对付不了?”
凤翥还是有些犹豫,问:“羽尊,这些人赶开即可,使用战士,是否……”
蓝翡说:“嗯?”
凤翥不敢说话了,躬身下去。羽族战士持弓箭而出,外面还有人哭喊:“你们杀了我们吧,反正我们手无寸铁。”他们是料定仙心阁的人在此,羽族不敢乱来。有恃无恐,仍然殴打羽人,撒泼闹事。
然而凤翥让开,羽人放箭。
一片妇孺顿时尖叫奔逃,中箭者有三十余人。蓝翡拒不医治,等温谜赶回之时,地上十几个人还在苦痛呻|吟,剩下尸体二十四具。
温谜气得发抖:“蓝翡!!”
慕流苏听到回报,转头对温谜说:“我说过,蓝翡不适合领导羽人,今日你应该相信了吧?”
温谜说:“慕流苏!”
慕流苏将手搭在他肩上:“这不关我的事,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嗜血、冷漠。有他在一天,羽人永远是妖人。你我联手,蓝翡不是我们的对手。我知道你一直很同情羽人曾经的遭遇,我答应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