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诊的三日,我的医馆也跟着一起问诊三日,这钱嘛……”白郎中视线一转望向了聂县令。
什么?!聂县令脸色一片惨白,一个陶月月还不够,这白郎中怎么竟是还敢来横插一脚,他已经把陶月月的病人的诊金包了,难不成,还要他把白郎中的病人的诊金也一起包了?!
“县令大人,那就有劳了。反正揽全县病人的诊费,也不差这点了!”黄夫人开口,莫青彦欣然点头,聂县令也就唯有认命的份了。
白郎中这个废物,本还期盼他能没帮他省些钱呢,没想到,竟还要他再往这无底洞里搭钱,等这事完了,看来他有必要和白郎中好好的聊一聊了!
“谢县令大人。”白郎中拱手跟聂县令道谢。
要聂县令掏钱就跟要他割肉一样,聂县令的心里那叫一个疼啊!可聂县令却不敢表现在脸上,只得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像模像样地跟白郎中摆摆手道:“哪里的话,白郎中言重了,都是为了咱们临川县的百姓嘛!”
“那就是按照来看病的人数来计胜负喽?”听闻白郎中的提议,艾亚亚便精明地猜到了,定胜负的条件。
“没错。就是按来医病的人数来定胜负。”有人付钱,问诊等于义诊,白郎中不怕一脚蹍不死陶月月。
再者,白郎中垂下头去,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奸诈的笑意来。一个半大的小奶娃竟还想跟他白郎中争神医之名,看他怎么玩死这小丫头!
“那行。那白郎中慢走?”艾亚亚抬手就要跟白郎中告别。
“慢着,还有药材没商议好呢。不能光问诊吧,还要抓药不是?!”陶月月在钱记当坐诊郎中,白郎中记恨陶月月的同时,更加记恨起无辜的钱掌柜来。
钱善仁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好好的开他的药铺不好吗?非得弄个什么坐诊郎中,竟抢他白医馆的生意,这次白郎中收拾陶月月,想捎带手的也让钱掌柜吃些苦头。至少得让钱掌柜赔些银子进去,他才觉得解气。
“我已经出了全县病人的诊费了,这药费我可不能再包了!”生怕在让他掏银子,聂县令赶紧开口,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这药费就由……”黄夫人正欲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男子洪亮之声。
“药材就由我洪图来出吧!”原来竟是洪君轩,早前,艾亚亚等人跟聂县令等人吵起来时,洪君轩就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横插一脚了,可却没有他足以下脚的地方,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
“钱掌柜,这次白郎中和月月小神医比试所用的药材先从你钱记取,你少多少药材,过两日,由我洪图京中的药材铺悉数补给你可好?!”
有洪君轩一句话,自是一下就化解了钱掌柜眼下的危机:“谢洪公子!”钱掌柜早知道洪家在京中有一家十分可观的药材铺,只是洪君轩为人忠恳,做生意也十分讲原则,顾才照顾他的生意,没把洪家的药材生意搬来临川县做!
“钱掌柜无需客气!洪某也不过只想看看究竟谁才配得起这神医的名号罢了!是白郎中?还是半大的奶娃娃?”洪君轩早就对即将展开的比试拭目以待了。
柳青城的本事,洪君轩有幸只亲眼目睹过一次,如今无法看见柳青城再现医术绝技,看柳家的得意门生也是不错之事!更何况,洪君轩也是不愿再让黄夫人出钱,出面。
洪君轩不禁觉得,黄夫人此行的目的不单是为了取马车,他隐约的察觉到黄夫人此行可能还有别的目的,极其重要目的,只是洪君轩猜不出,黄夫人也不愿直言相告!
“多谢洪公子!”艾亚亚等人的答谢是出于真心实意。而白郎中的答谢却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来的。
“洪君轩见过钦差大人,见过聂世伯。”洪君轩见莫青彦和聂县令倒是十分客气。“君轩楼上好不容易清了个雅间出来,还请钦差大人上座,聂世伯请!”洪君轩摆手,邀莫青彦和聂县令往他洪家酒楼上请。
“多谢洪公子美意,青彦觉得这里挺好,百姓们也都在这里吃吃喝喝的,青彦认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洪公子认为呢?”莫青彦对洪君轩礼貌地推拒道。
“是,钦差大人言之有理。来啊,给钦差大人重新上一桌好菜。”洪君轩一声招呼,洪五赶紧跑了上来。张罗着给洪君轩重新上菜。
“不劳烦了,洪公子,青彦自便就好。”莫青彦好似天生不善与人交际,不管洪君轩如何应邀,莫青彦都会一一拒绝:“萧?”莫青彦的视线不禁投向萧成勇的方向。
“草民萧成勇!”萧成勇意识到莫青彦这是在询问他的名讳,赶紧报出姓名来。
“嗯。”莫青彦满意地频频颔首:“馅团子很好吃,再予我包十个?”
“嗳!草民这就给大人包馅团子去!”萧成勇赶紧往自己的手推车前走。
“萧大娘?”莫青彦一唤萧母。
“是。”萧母身子一抖,受宠若惊的赶紧应。
“那桌空下来了,您腿脚不便,去坐会吧!”莫青彦手指的方向,就是他刚刚用饭的桌案。
“不,不用了,大人,老妪还站得住,站得住!”萧母哪里敢坐,那可是钦差大人的位置啊!
“聂县令!”莫青彦冷冷一哼。
聂县令哪再敢愣着,看着啊,聂县令冲着身旁的衙役一打眼色。
“嗯哼!县令大人,我唤的是您,您差下人?是说我的话不好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