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红妆,换上戎装。
海玲珑:“音儿你时刻记着,你是朱雀星女,高高在上的药神,拿出你的气势。”
宫羽黛握拳压下眼泪,“徒儿谨记!”昂首挺胸,阔步下了飞船。
迎接的只有盖尔。
意料之中,宫羽黛面无波澜。
盖尔敬了个军礼,紧跟一旁开脱:“军长昨晚忙了一夜军务。”
宫羽黛镇定登上战车,“各司其职,应该的。走吧。”
盖尔急急坐上驾驶位。
战车疾驰而去。
宫羽黛淡泊。不喜欢,她从最开始就知道。“我想要的人美如神祇高高在上,桀骜不驯但温柔专情;我想要的人宠我纵我解我所忧唯我唯一。”她得到了那个美如神祇高高在上的男人,却滥情薄幸,是全联邦最fēng_liú的。
心灵支柱轰然崩塌,剜肉割心太久,麻木的觉不到疼了。想到家人的绝对安全,她忽然觉得这一生了无奔头。
“夫人,夫人?到了。对了,遵军长要求已经给您把包括学籍信息在内的全部信息都纠正过来了!”
宫羽黛回过神,“抱歉,谢谢。”她迈步下车,淡漠英挺,镌刻入骨星族女儿的骄傲。
跨步入大厅,往来的医务人员较上次明显恭顺不少。截然不同的处境她心海无半丝波澜。
“你可算回来了!”蔫了不少的小太阳杰拉艾伦半道劫了人,拉住她就往普外科病房跑。
宫羽黛入乡随俗,边跑边问:“怎么了?”
杰拉加快脚步:“那个一级军士长的跟班们闹事呢!这里属你位高,交给你了!”
宫羽黛:“我没权。”
杰拉:“你老公有!”
宫羽黛心一沉。
杰拉:“一会儿可要把架端足了!这帮兵痞不好应付!我给你护驾!”
俩人不到病房就听到了吵吵声。
兵士:“没醒就把军士长大人从icu里拖出来,出了事你们负责的起吗!你们知道全联邦一共才有几个一级军士长!”
杰拉小声:“听见了吧?”
宫羽黛自责。
杰拉:“深呼吸,做好准备!”说罢一嗓子:“军长夫人驾到!”
宫羽黛还没深呼吸呢,差点把自己呛到。
杰拉扶住,眼神安抚:淡定!
宫羽黛本来很淡定,这样反而不淡定了。
屋里一长排士兵,荷枪实弹,带头的在跟医护人员争吵,气势汹汹。听到军长夫人到他停了下来。
屋里人齐刷刷的瞅着站在门口的纤弱女军医。
杰拉咳了咳,那意思:还不赶紧端架子!
宫羽黛没听懂,淡漠的站在门口。
兵士因为知道席恩跟伊兰的关系,一瞬的停顿后气焰更加嚣张,直接冲宫羽黛道:“夫人你给评评理!军士长伤的这么重还昏迷就被拉出来了!”
主治气头上争辩:“病情早已稳定,在icu浪费资源!”
“你敢说军士长浪费资源!”兵士上去就动手。
秀才遇到兵,眼见着秀才就要吃亏,医护人员拥上去护,兵士们上去帮架,立马撕扯起来。咔嚓,有人上枪栓。千钧一发,一个纤瘦的身形冲上去,哐,啪。
四两拨千斤,干净利落。
宫羽黛:“都住手!”
举枪的人盯着秀致的俊脸发愣。
宫羽黛很冷静,一脚将掉到地上的枪踢到走廊上。
杰拉惊愕状!
士兵们愣了愣。
宫羽黛俊脸严肃:“军规第6条,恃强凌弱,干扰正常治安秩序什么罪?”
士兵们心头一颤。“可是……”有人辩解。
宫羽黛:“伤一个大夫会影响多少伤兵的救治你们算过吗!”
士兵们有人还想辩。
宫羽黛:“你们是大夫还是我们是大夫!你们能治了直接把人接走!”
士兵们一抖。军长夫人怎么这么凶!
宫羽黛:“需要本军长夫人亲自开出院证吗?”
士兵们一个寒颤,忙道:“不用不用!”
宫羽黛:“还在这站着干什么!等伊兰霍尔特给你们开表彰大会?”
一呼啦撤了。
病房门口杰拉抹了把冷汗,对宫羽黛翘起大拇指,“厉害!”
宫羽黛:“这叫脸皮厚。”
杰拉:“借自己老公的势还需要脸皮吗,那是理所应当!”
宫羽黛想呵呵。
杰拉:“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宫羽黛:“当你的脸被蟒蛇舔过你也就不怕了。”
杰拉:“……”
其他医务人员:“……”
宫羽黛:“这个病号归我吧。”
主治大喜:“有劳有劳!您忙着!”怕改口秒撤。
杰拉:“刁兵特诊!”
宫羽黛脚步一顿。她没想久留的。
“刁兵特诊”由此开始营业。
军长夫人的辣名不胫而走,宫羽黛充耳不闻。她理解这场婚姻是一场交易。他借势给自己,而自己则帮他完成婚姻任务。作为既得利益者,她觉得自己没什么怨言。
战事繁忙,各自着各自的忙碌,伊兰不来宫羽黛不去,他气恼她的罔顾生死,她恪守着自己的医德。
日子似乎回到了相遇之前,各自着各自的风风火火,各自着各自的平静人生。
可总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伊兰敛去fēng_liú,朱雀有了一个宫羽黛时时眷恋的家。
修斯沃尔法尔新官上任的火热早在席恩出事时被压制下去,战情因为霍尔特时不时横插一脚缓和不少,僵持似乎成为习惯。八卦的热血再次席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