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协决定于今晚召开会议重新选举市联盟秘书长，望所有驱鬼师准时参加，时间为今晚19：00，地址市联盟总部……”
一般情况下像李长川这种散漫驱鬼师都很少会受到联盟的短信，只有当遇见真正的大事时，联盟才会通知他们去参加大会。例如市协委员会的选举，或者什么重大决定需要全体驱鬼师来投票表决……李长川上次参加市协大会还是在年初的表彰大会上，也就是那次会议
“竟然这么快……”李长川心有感慨。这边刘振刚死，那边马不停蹄就要选举新的秘书长，未免也太过着急了些。
皇帝刚死，满朝文武就赶着要立新帝改年号，李长川虽然不喜欢刘振的一些处事作风，但见此情形还是对他颇有同情。
“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人来稳住局势，秘书长这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目光盯着呢。”陆晨看样子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电话的那头说话声音有些漫不经心，“毕竟联盟后续工作还需要人来组织，现在刘振不在，相关工作总不能就这么停止了……”
联盟的相关工作任务繁杂，秘书长作为市协联盟的大脑，一直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早在联盟创立之初各分区就设立有秘书长和副秘书长的职位，一旦秘书长死亡或者失踪到达一定时间，将会立刻组成由副秘书长们为代表的新一届秘书长候选人团队。正是靠着这样长久流传的规定，联盟即便在秘书长突遭不测后也能够平稳运行。想当年文革时期不少秘书长身份暴露被抓去批判，最夸张的时候曾经一个月换了七名秘书长……
“反正我每次投票都是在划水。这种投票也太不靠谱我们这些底层驱鬼师了吧？我连那些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不去应该不要紧吧。”李长川叹了口气将手机调回通话界面。
但很快又是一条新的短信涌入，这次的发件人显示为“驱鬼联盟总局”。
相较于市协，总局的短信就要正规许多。李长川经常能收到总局发的最新驱鬼情况，什么“某某古墓被ctg小组剿灭”，“某某驱鬼师当选为某地新任秘书长”等等等等。虽然现在联盟已经有了专用的app和微信公众号，但一些重要信息，还是采用了短信通知这样最有效最原始的手段。
这次的短信很长，短信的开头依旧是官话套话，什么感谢各位驱鬼师的辛勤工作，希望驱鬼师们保重身体之类的等等……但很快话锋一转，短信的后半部分写道‘ctg总局决定，将千岛湖水下古城定位s级凶地，禁止任何驱鬼师私自前往探查’，李长川这才明白这是一封警告信，警告所有自由驱鬼师，勿要亲赴险地，以免遭遇不测。
这也难怪，有了这次的惨重损失后，即便是ctg也要重新拟定作战方案才能对古城开展进一步调查，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不懂分寸的驱鬼师擅自下水，那也只是平添伤亡而已。李长川将短信扫完之后还未来得及退出，很快又是一条新的短信发送了进来。
“尊敬的李长川（李清歌）先生，市协联盟很感谢您于近年来对本市驱鬼行业的卓越贡献，经相关后台与总局综合考评，认为您已达到二等驱鬼师的入门标准，现晋升您为二等驱鬼师，祝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工作顺利、身体健康。晋级大会定在今晚19：00，地址市联盟总部……”
李长川仔细读着短信，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光论实力的话他早就达到了二等驱鬼师的入门标准，可在今天之前他每次申请晋级时，市协不都是以什么“独立完成重大任务次数较少”为由来拒绝的么？怎么今天市协那些审查官突然就开窍了？莫非自己真的是时来运转，要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短信说，我现在被晋升为二等了。”李长川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晨说话，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恭喜啊恭喜，脱贫致富奔小康，活在社会主义好时代啊。”陆晨白烂话也是张口就来。
“不过这也太突然了吧。”李长川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握着手机短信又读了一遍。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这次行动损失太大了，中等阶层的驱鬼师近乎断档，市协和联盟也只能再挑选些以往的半吊子晋级。你也就相关任务经验差一点，以往每年的魂力检测，你不都是达到二等驱鬼师水平的么。”陆晨说。
“…”
李长川自是知道陆晨的解释颇有几分道理，但话语中的那句“半吊子”的形容词还是让李长川感觉到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可今晚也未免太着急了吧，我可以请假么？虽然这样又要扣掉一些绩效金……”李长川有些犹疑，隐约的，他总觉得今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见鬼的错觉总是让人那么心惊胆战，李长川也害怕想得多了给自己立下什么要命的flag。
“去，当然要去了。不仅你要去，你还得把嫂子给带上。”陆晨提高了嗓门。
“带她干嘛？”
“扳倒林幕啊！这么好的机会！”陆晨说。
“扳倒林幕？”李长川眉睫跳了一下，说这话时李长川扭头，正看见叶倩倩托着腮坐在楼梯上看他。
刚才接电话时他让叶倩倩在旁边等着，这家伙很听话地站在一旁，有时候李长川都觉得这家伙实在太乖了，乖到无可挑剔，让人总觉哪里欠着人人情。
“今晚的集会林幕肯定也会到场。晋升仪式可以带名家属没错吧。到时候全杭州市的驱鬼师都会在那里集中，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