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的称呼。
络青衣垂首,之前她就听过一次,那时…还是在雪月。
她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了,但现在她终于明白一件事,说得再多不如亲手去做一件,她若不动手,是否都想着她可以任意被欺负?
“说话要经过大脑,不然我不敢保证下一掌打在什么位置。”络青衣甩了甩手,眉头轻蹙,没想到这一掌打下去自己的手还挺疼,看来下次她要换个工具。
“络青衣,画意的死与你脱离不了干系,难道你想就此撇清吗?”那名女学生不怕死的冲众人喊道,这个时候学院的学生都堵在院门口,听着陆含珊这番话,他们全都为之震惊,眠月画意竟然……
络青衣眯了眯眸子,陆含珊害怕的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络青衣嗤笑,“也配直呼我全名?”
“不要以为你是公主就能仗着公主身份欺负我,好歹我也兵部尚书的嫡女,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会回去告诉父亲。”陆含珊眼中含泪,嘴上毫不服软,她就觉得络青衣是个来历不明的野公主,因为眠月画意的缘故,她对络青衣十分敌视。
“你想不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欺负?”络青衣根本不给陆含珊回答的时间,直接一挥袖子,一股劲风将陆含珊甩上天,在她要跌落时又一抬手,狂风将陆含珊席卷在内,满院只听得陆含珊连连的尖叫声。
“哼!”络青衣哼笑,操控着风力将陆含珊卷出了院子,院外扬起漫天的灰尘,不少人纷纷退让开,看着陆含珊吃了一嘴的土后晕了过去。
络青衣将手垂下,白玉般的手指隐在袖口中,指尖捏着的是那条染了尘土的锦帕,她眸光淡扫,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随后大步走出梅苑。
今日是回宫的日子,莫非就因为眠月画意,她便得将所有时间都耗费在这里?
无妙一看络青衣离开,立马跟了上去,水无痕百里梦樱也跟着络青衣离开,而在他们走后,穆濂满脸不信的奔来,他抓住阙天休的肩膀,声调一扬,“院长,我都听说了…是不是…”
“是真的。”阙天休看着穆濂瞬间灰败的面色,有些于心不忍的瞥过头。
“我…我要进去看看她。”没受到任何人的阻止,穆濂失措的跑进屋子,过了不久,屋里面传出了哽咽的哭声。
络青衣站在墙外,她能清晰的听到穆濂的呼唤,十指握紧,低下头抿着唇瓣,面色还是那般晦暗。
“姐。”无妙见她这副样子,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拍,没多说什么。
“走吧。”眸内极快的划过一抹异色,眸底的水雾也渐渐消退,络青衣走在最前面,一抹阳光温柔的洒在她身上,似乎…为她宣示了今后的辉煌。
然而此时的络青衣却只想着两句话,
一句,古画画意不画形,梅诗咏物无隐情。
一句,络青衣,你还有个亲哥哥,他叫,眠月清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