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花宁,她离开客栈后就沿着热闹非凡的大街,大步流星地朝陆府走去。

只是陆府那以往都敞开的院门,如今却紧闭着,不只如此,在门外面还多加了几个侍卫,个个整装以待、面容严肃地扫视着每一个从陆府门前经过的人。

要是有不小心靠近的,都被其不留情面的驱逐了。

花宁见此,脚上踌躇不前,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上去?

那些侍卫她一个都不识,万一自己也像路人那样被其驱赶怎么办?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在陆府门前停了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震惊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会识得,正是她日思夜想、时时刻刻都牵挂着的师父,陆明哲。

她急忙跑上前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师父”二字。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只是淡淡地瞧了一眼后,又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了。

这一现象让花宁彻底傻了眼,何对方会不认识自己?

为何自己在他的眼里没有见到一丁点的温柔?

想起以往的陆明哲只要与自己说话,与眼中必是满溢着柔情蜜意。

可此时的他,脸上的淡漠与冰冷让花宁觉得心惊不已。

“师父,你不要幸儿了吗?”

见状,她急忙跑上前,眼明手快地抓住其右手,眼里的悲伤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同情起她来。

“放手,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更甚者我并不认识你”

这声音花宁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就像是刻印在她的心中一样。

在陆明哲离开后的那些日子里,每时每刻都萦绕在她的脑海中,那时的她是多么的渴望对方能在自己耳边再说只字半语。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可是为什么,她听着却有一种想要潸然落泪的冲动呢?

在听到陆明哲叫自己放手的那一刹那,花宁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其撕碎了。

这还远远不止,那冰冷无情的话语,就像是一把盐,狠狠在撒在她那被撕碎、血淋淋的伤口上。

痛,那种如万箭攒心、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恨不得立刻昏倒过去。

但是她不能,她只能饮泣吞声,紧紧地拽着对方的手不放。

她怕,怕自己一松手,对方会毫不留情、头也不回的离去。

只因,眼前的男子一点都不像曾与自己相处了两年之久的陆明哲。

不是说样貌不像,而是他的眼神。

两人站了那么久,花宁竟一点也没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丁点自己所熟悉的神情。

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觉得陌生,看自己的眼神,陌生得就像是大街上偶然相碰到的两个陌生人。

以往常在小人书上看到最熟悉的陌生人几个人,当时的她还不明白,为什么熟悉却还要称之为陌生人呢?

如今的她终于彻底的领悟过来,此时此刻的自己与他,可不就是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花宁也曾质疑对方或许就不是那个自己所要找的那个陆明哲?

但是,曾经的两人是那么的亲密,亲密到她连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熟悉。

别人不知道,但她却无比的清楚,在陆明哲的耳轮与头部位置有一颗小红痣。

那颗小红痣很会隐藏,要是不拨开耳轮,肉眼是绝对看不到的。

至于花宁如何会知晓此事,那还是得多亏于小安子三不五时给自己送过来解闷的那些话本子。

那些话本子上面曾有一段是写着男主一不小心惹怒女主,气急败坏的女主狠狠地拧其耳根的一幕。

当时的花宁看后手痒痒,也想尝试一下拧人耳朵是什么滋味,于是,自导自演了一出无理取闹的戏码出来。

当然,那个倒霉蛋首当其冲就是与她最为亲近的陆明哲。

当时的他糊里糊涂就被花宁给扣上了一顶不爱她的罪名,然后照着话本子上面所说的那样,踮起脚尖,狠狠地拧了那只让她觉得无比期待的耳朵。

果然,得偿所愿就是一个能让自己最为高兴的方式。

而这一次的拧耳朵行动,也让她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

她竟然看到了一颗红色的痣。

花宁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种外人觉得可能已是司空见惯的痣,于是,惊喜得大呼小叫起来。

曾有一段时间,只要是在两人独处的时间,她总会拨开其耳朵看看那颗让她觉得无比可爱的红痣,这也一度成为陆明哲取笑她的话柄。

如今,在她质疑陆明哲的那一刹那,她也曾趁着对方分身之际,猝不及防地拨开他的耳轮,当看到那颗让自己觉得无比亲切的痣还好好的隐瞒在同一位置时,她竟产生一种热泪盈眶之感。

同样的相貌、同样的声音,再加上那一颗陆明哲所独属着的记号,花宁能不确认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么?

只是……

为何她在对方身上却看不到一点让她觉得熟悉的气息?

这一发现让她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慌乱不已。

“师父,你不要幸儿了么?”

她重复着先前的那句话,哽咽着问道。

“你不是说我是你最爱的幸儿么?你不是说我是能给你带来幸运的幸儿么?你不是说永远都会捉住幸儿的手,对幸儿不离不弃么?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不认识幸儿呢?幸儿好想你,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想着你,可你为什么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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