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子清打开车门,走到初酒的身边,伸出胳膊搂着她瘦弱的肩头,就要往里面走。
结果却被初酒一把推开。
初酒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嘴唇翕动半天,想要解释很多,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她在大家的眼里,应该是那种不干净的女生了吧。
“王阿姨,我妈在家吗?”
初酒走到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女人身前,想要跟她问候一声。
结果王阿姨却突然往后退一步,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这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回去看不就行了!”
初酒被王阿姨的语气刺的心头阵痛。
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凭什么被这么对待?
初酒想哭,可是眼睛干涸的流不出一滴眼泪。
人群中对她的议论声没有丝毫的停止,反而声音越来越激烈。
“看来初酒这是被包养了,你看他身边的那个小帅哥,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没想到,被卖掉还能有这种待遇,早知道我也让我爹去赌好了!”
各种挖苦、讽刺、嘲笑,潮水般涌来……
“够了!”
邶子清看着初酒摇摇欲坠的身影,心头难受的快要爆炸。
他阴沉着脸,一双墨色的眼眸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所有的人都被邶子清的声音喝住。
呆滞的看着邶子清。
邶子清浑身犹如从寒窟中沾染的寒意,带着慑人的气息,“再让我听到你们谈论她的是非,我让你们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濒临暴怒。
初酒伸出手指,拉拉他的衣角,“邶子清,好了。”
没必要跟他们发火,他们只是不知道事情。
人群中有人耳尖的听到了初酒的那个邶子清,立刻尖叫起来,“他……他竟然是邶子清!”
大家听到后,好奇的凑过去问邶子清是谁。
人群里有人对首都的几大家族有所了解,立刻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首都大家族的小霸王!权势极大,贼有钱!”
听着那些人对他的概括,邶子清唇角冷冷一掀,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来,“我不仅有钱有权,我还能随随便便摁死你们。”
大家听到他的话后,身体全都后退一步。
再不敢说一句话。
这时,云久冲了过来。
她看到人群中央的初酒后,飞速奔过来,一把抱住她。
“小酒……我的小酒!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云久的脸上满是着急,她脸上的伤疤在此刻看起来极为显眼。
初酒摇摇头,说自己没事,反而看着云久脸上的伤疤,“妈,这是他打的吗?”
云久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初酒。
初酒的眼眶泛起猩红,她挣脱云久的怀抱,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朝着家的方向猛地冲了出去!
云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她冲上过去,撕心裂肺的叫着,“小酒!不要!不要这样!他会打死你的!”
邶子清也跟在身后冲上去。
初酒哪里还顾及得了什么。
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被卖掉,不会被人嘲笑;要不是因为他,母亲也不会被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