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建道:“许光子,你既然认识王支队,应该有听他说起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吧?”
王建国的确说过,魏子建算是条硬汉,口风紧得很。
许光子不觉点了点头。
魏子建道:“说老实话,我对那个雇主也有三分不满。我就看不起那样阴暗的人!我们虽然混社会,也是混得光明正大!不像他那样躲在暗处伤人。”
众混子齐声道:“好!大哥说得好!”
魏子建摆了摆手,示意小弟们肃静,继续道:“所以我是不在乎把雇主名字透露给你的。问题在于就这样告诉你,我太丢面了。”
许光子见他口风有所松动,便道:“那你说怎么办?”
魏子建道:“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如果我输了,就把雇主的名字告诉你。如果你输了,对不起,我无可奉告。然后你再拿走2万块钱,这事就算揭过去了。你看好不好?”
许光子心想一味紧逼也无济于事,不如先问一问他怎么个赌法。便道:“那你要打什么赌?”
魏子建道:“很简单,我们玩三把梭哈,你只要赢了两局,我就把雇主名字告诉你。”
梭哈许光子在孤儿院里玩过,纸牌是捡的别人用旧不要的,赌注用的是山里的野果子,梭哈的规矩他也是懂的,便道:“你要跟我玩梭哈?”
八指撇了撇嘴,心想你一个老混子跟一个初中生玩梭哈,这不是欺负人嘛。
魏子建也觉得有点欺负人。但不欺负人怎么当混子?当混子不就是为了欺负人嘛。
老着脸皮道:“嗯。题目我已经给你出下了,如果你不接,我也没办法。”
许光子道:“好!我就跟你玩梭哈!”
魏子建来了精神。他是个老赌棍,听到打赌就眼亮。
“那么现在就来三局?把这事了了?”
“今天不行。”许光子道:“明天吧。在此之前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打赌的地点要由我来定。”
这个要求说过分也不算过分。只是魏子建搞不清楚许光子是何用意,心中有些发虚。
想了想道:“好吧,地点可以由你来定。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打算定在哪里。”
“沿湖路的那家银座国际。”
魏子建有些意外:“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定在那里?”
许光子道:“我喜欢吃那里的剁椒鱼头,边吃鱼头边玩牌比较有意思。”
魏子建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他想孩子毕竟是孩子,心中想的都是吃的。这个要求虽然古怪,但无伤大局,为什么不答应他呢?”
便笑道:“好,那我们明天就去银座国际玩牌。”
一个混子道:“这孩子吃东西挑剔,知道沿湖路那家银座国际烧的鱼头最好吃。”
又有一个混子道:“被他这样一说,我也想吃鱼头了。”
魏子建道:“大家都爱吃,明天就多定几个包厢,让你们吃个够。”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说到吃的,莫名其妙地就轻松起来了。
许光子目的达到,就起身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中午12点银座国际见。”
魏子建坐在椅子上也不起来,只道:“好。”
许光子刚转过身,魏子建就向一个绰号旗子的混子使了个眼色。
旗子会意,飞起脚就照许光子背心狠狠踢去。
这一脚去得又快又狠,四周的混子看了背心一阵发凉,暗忖这一脚要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向自己踢来,是绝无可能避开的。
魏子建见旗子这一脚踢得太狠,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的本意只是想试探一下许光子实力,并不想把他踢坏了。踢坏了首先王建国那里就没法交代,更别说背后还有个许六年了。
电话里王建国可是说得很明白,他跟许六年是过命的交情。
许光子正往前走,忽见脑袋里红影一闪,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
这一转奇快无比,旗子只觉眼前一花,许光子就由背对自己改成面朝自己了。
但这一脚既已踢出,就绝无收回的可能。
管他正面背面,反正一脚踢过去就是。
这一脚本来是踢他背心的,大不了改踢前胸罢了。
许光子既已转过身来,右手不由自主地一抬。
一下就抓住了旗子的脚脖子,再将身子一转,借这一踢之势,拉住旗子的脚脖子往前一送。
只听“呯”地一声闷响,旗子扑在了地上,半天没有声响。
众混子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这少年是个高手!
旗子这样阴他也不能得手。
可见这少年武功高强到了何等地步!
魏子建见机快,忙道:“好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背后阴人,来人,把他拖到后院去,拿‘社杖’狠狠地抽他一百下。”
他们既然自称义气社,日常用来惩戒小弟的那根木头杖子就称之为社杖了。
有人过来把旗子拖下去了。
至于拖到后院后有没有真的用社杖抽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魏子建一面又过来向许光子赔礼道歉,说自己对手下管束不严,以致会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
说了半天许光子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整个人现在都是懵的。
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这些动作是怎么做出来的。
看效果,这几下就相当于八分钟时候的状态了。
可是刚才那红点只是闪了一下,并没有真正出现啊。
况且,那八分钟他早上就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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