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怪我,怪我太天真!”吐出口中的水,一把将咔啦姆从水中抽起。
这之后的几天,咔啦姆一直尝试着水上漂,可是结果总是变成了水上飞,为了学会水上飘,甚至做梦都在飘,结果睡觉还飞了出去荡一圈,可没少吓坏巡逻的大小石。
这一连串的笑话,几乎已经成了村庄里的茶余饭话,可让付小炎到哪都带着一点尴尬,然而最让付小炎尴尬的是,近乎二十多天了,咔啦姆飞的本领倒是越来越强,可就是没有半点水上漂的影子出现,连隔壁学异能学的慢一些的阿一都学会了。一天又一天的尴尬与失望,反倒让付小炎新生不少的忧愁,还不少埋怨过自己,为何当初要教他这本领呢?明明有翅膀了,还要飘来干嘛呢?
因为这个忧愁,渊大师还试图开导付小炎。
渊大师和付小炎又一次在山崖上享受着夕阳的余辉,而渊大师对于此事这么说道:“你就由着他去吧,尽管学不到你的那个本领,他不也学会了飞了吗?”
付小炎不听还好,一听就愁道:“是啊,照葫芦画瓢,瓢没出来,倒是画了个葫芦娃出来!”渊大师不太明白付小炎的意思,但还是开怀大笑道:“虽然不明小炎你说的是什么,但是到总觉得甚是滑稽!”
“可是啊,我还是得说,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你不必太过急,总有机会成长的!”付小炎也只能点头赞同,两人交谈到此,沉默了好一会。
忽然,渊大师说道:“小炎,你觉得咔啦姆这孩子像你不?”付小炎一听,摇头道:“不想,他是龙,我是人,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种生物,而且我也没有那么丑啊!”
渊大师一听,顿时大笑起来,见渊大师如此狂笑,付小炎急着补充道:“反正我是不觉得像,毕竟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怎么可以有这么一个烂跟班呢?”渊大师摇摇头,答道:“也是,他要是像你这般无耻,那么恐怕也就没救了!”付小炎一脸高傲昂头不理会渊大师的嘲讽。
闲谈了一小会,渊大师顿时口气一变,张口询问道:“关于我之前说的话,你考虑过多少了?”付小炎一听,困惑了一会,可依旧没有想起是什么问题,只能摆出一副疑惑的神情注视着渊大师,并说道:“你说的是?”
“嗯哼,你是否打算留在此,继承族长之位?”一听此言,付小炎内心的那些浮想联翩霎时灰飞烟灭,好像弹跳的球顿时止住,寂静地等待着拨动。
注视着付小炎的双眼,渊大师的双眼里有着一丝困惑,“我,”付小炎嘴角微微动了动,付小炎的拳头揣紧,内心激昂的如同汹涌的海浪,可是终究没有再说出下一个字眼。
“也罢,抉择这种事情,从来就不简单!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那团云飘离了崖边,付小炎站在崖边,苦思了许久,直到胸口上的那团气散去,才选择回去,而此时已经夜深。
走到蛋屋里,看着睡姿憨憨的咔啦姆,付小炎的双目在疲惫之下,透着一丝忧愁,他的手扶着门壁,坦言道:“你跟他真像!”
眼前似乎飘过某人的身影,那闪烁身影,充满着稚气,但他胆大,他无畏,他总是为了某些不可能的事情,固执己见,可每每他也成功了。
面前的咔啦姆像极了他,就连根子都是一样的,可为何他却消失了?而咔啦姆却出现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付小炎迈开脚,心想道:“我究竟是谁?”只是迈开,脚步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当下的气温略有些凉,但他的后背却渗出了汗,蛋屋外的星影透亮,而森林里的虫鸣持续作响。
问题产生的困惑像沉入海面的船,除了空寂和观望,便让一切都变得百无聊赖,像长长的一声鸣笛,响彻内心漆黑无边的世界,待回响消尽。
在回响的尽头,那如发丝般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波动,仿若流星划破寂静的夜空般突然到来的声响,略过了他内心的漆黑。
“这,重要吗?”
它像水滴,滴入水面后,水面便产生了一段又一段涟漪。伴随着那阵涟漪,付小炎的内心仿佛吹拂着一阵微风,微风拂面让他感觉犹如飞翔于某片天空下一般,而在这片天空下,似乎还不止他一人。
抬头望去,那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是他在说话,是他在告诉着付小炎。
尝试着倾听话语,然而那阵声响细如绵雨,除了知道,便只剩冲动,越是冲动,越是想要抓紧,那阵界限便像被撕裂般,天翻地覆。
平衡就此被打破,那句话,也顿然消解,甚至连头到尾都不知为何,最终,只是知道,也许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那便是“重要吗?那些事物,重要吗?”
付小炎摇摇头,自言安慰道:“大概是太累了吧!”
缓了片刻,不敢再想下去,付小炎靠着咔啦姆的身旁睡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