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不知道燕莲跟实儿的身份,大家都迷迷瞪瞪的,也不是很在意。现在,知道眼前穿的比他们还粗糙的人竟然是护国公主,大家心里又莫名其妙的觉得平衡了。

这平衡来自心里,觉得护国公主也不一定过的比他们好,毕竟她是乡下出来的。好的,也只是表面而已。

燕莲要是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一次装低调,就轻易的得了民心,或许会鄙视自己得狗屎运。

“起来吧,”燕莲再一次的开口说道,看到众人陆陆续续的起来了,才开口解释说:“本宫此前派人来,就是想打开商城的大门,把里面的粮食都运出来,好安置乡亲们,有住的地方,有热的可以暖身……但本宫的人才来,就被这些人给破坏了,所以才会害的乡亲们受苦担心的!”

不管应燕莲之前是什么身份,如今她是公主,那是无人能撼动,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攀谈的,所以个个都面如惭愧,觉得是他们给她惹麻烦了。

“公……公主千岁,小的们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如此歹毒的,所以……所以……,”想要说出口的歉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就这么尴尬的卡主了。

“这些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就不要自责了,”燕莲本身就不喜欢端着身份装架子,所以看到人家那尴尬的表情,笑着安抚着,然后想到了什么,就跟一边的人说道:“先带他们去原先选好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等着,粮食很快就会运来的……,”

至于御寒之物,真的不是她力所能及的。

之前在北方的时候,她让人做的御寒之物,那是早早准备的,可不是现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所以就算她有本事,也变不出一大堆能顾及到京城百姓的御寒之物。

那些百姓本就心虚,又害怕燕莲会追究,所以这一次不用什么大动作,直接就把那些人给带走了。

看着那些离开了却又显得有些茫然的百姓,燕莲只是微微的叹息一声,发现就算自己是重生的,懂得很多的事情,却始终拿皇储之争,皇位之争没有法子,是一点点的办法都没有。

这些人的狠辣,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也知道自己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忍。

不忍就是心软,心软了,在这一场争逐战上,她就是输的一方。

可是,她输的起吗?

看到实儿小小年纪就被逼着成长,那一把闪亮冰冷的长剑为她遮风挡雨,她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强起来,因为她输不起。

自古以来,王朝更新,都会用无数的鲜血祭奠,多她一个,少她一个的,并不算多,所以,她无需畏惧。

因为很多人都把注意打在了她的头上,觉得她好欺负,甚至想利用她来打击北辰傲,打击北辰府……她可以容许人家跟她来硬的,什么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却容忍不了人家这么算计她!

“娘,你在想什么?”实儿看到娘亲那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好几天没有见到娘亲跟家里的弟弟妹妹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可是,再不适应,他都要面对,因为父亲说过,他以前也是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被逼着成长。要是当初,他救人失败了,或许就这么无名无姓的被杀死在战场上,连骨灰都没有了。

人这一生,不逼自己一把,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里。

小时候,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拿着长剑,当一个侠客或者将军,为保家卫国或者抱打不平而做出努力。可现在,他却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而拿起长剑,觉得那剑,好沉重,隐约的,都能闻到让人想吐的血腥味。

“没事,走吧,先进去跟外婆说说,”燕莲摇头甩掉了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然后看着实儿说道。

“好,”实儿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例外。

“哐当!”一声,方才被撞的震撼了一下的商城大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了。

燕莲看着那大门,心里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先见之明,觉得在京城,不管多大的势力,总也不安全的。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所以选择的东西都是最最牢固的,就连里面的建筑,都是采用最好的隔火材料,一般不是故意纵火的话,是不会燃烧的起来的。

这些上档次的东西,都是依靠北辰傲在宫里的面子,请的是宫里的匠人设置出来的,别家是没有的。不过,这个秘密,一般人也不会知道,她也不会去宣传。

“燕莲,实儿,”谢氏还不等大门打开,立刻就从里面惊慌失措的冲了出来,抓着他们母子的手焦急的上下打量着,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受伤?你们有没有受伤?”天知道,她在里面是怎么煎熬的,甚至恨不得亲手把大门给打开了。

“娘,我没事,实儿也好好的,”谢氏的心情,她可以理解,因为看着实儿为自己拼命的时候,她就是那种复杂的情绪,甚至恨不得自己代替他承受一切。

“外婆,我没事,真的!”实儿说了还不够,甚至在谢氏的面前转了一个身,表示自己真的很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呜呜……,”看到他们都安然无恙,谢氏忍不住的出声哭泣着,觉得这些日子过的,简直是要人命。

翔安受伤了,在战王府养伤,什么情况,她是一点点都不知道。住在商场里面,大而安静,虽然有人,可总觉得一切都不熟悉,空荡荡的,让人格外的不适应。

原本生活安宁,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谢氏一直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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