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没有想到蓝谨之竟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被保安架着离开的她不想就这样败下阵来,可是又不敢对蓝谨之抱怨,只能继续抹黑安然。

“安然,我们好歹是姐妹,是一家人,你就任他们这样欺负我?”

看着安琪回头大喊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富家千金的样子?简直是丑陋至极。

不过她这声叫嚷倒还真是起了作用,知道她是安然的妹妹,靳逸尘的小姨子,保安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无措了。

蓝谨之冷声说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安然是个孤女,只是被安家老爷子收养了而已,跟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随后就对保安喝道:“拖走!”

安琪歇斯底里的怒吼渐行渐远,安文庭夫妇二人虽然也想为安琪出头,可是奈何蓝谨之实在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而且安琪又先作死的惹到了他,所以只能看着她被拖走,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至于贺文杰,他才不在乎安琪会怎么样,对他来说,安琪越是作死他反而越是开心。

“谨少,真的对不起,小女是被我给宠坏了,真的是不知深浅。”

蓝谨之却直接无视了他,而是回头对靳逸尘说道:“我也知道安然没法安心离开医院,我在楼上准备了一间房间,你先带她上去休息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这样熬着。”

靳逸尘也不跟他客气:“好。”

被一再打脸,如今又被无视的安文庭将枪口瞄准了安烨:“你究竟是怎么照顾你爷爷的?怎么你好好的,他就从楼上摔下来了?”

这两尊大佛他得罪不起,安然又有靳逸尘护着,但他自己的儿子,难道他还说不得骂不得了?

靳逸尘冷哼一声:“安总真是好兴致,也不问问老爷子的状况,就只顾着在这里发威了。”

安文庭愣了下,不关心老爷子的状况,要么是了解他的病情,要么就是不希望他醒过来。

在靳逸尘的强压之下,安文庭脸色大变:“靳少这是什么意思?”

看他那么紧张,靳逸尘反倒是笑的越发笃定了:“我没什么意思,反正已经报警了,真相就等着警察来揭晓吧!”

而且还有邵致远的从旁协助,真相究竟是如何,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定论了。

果然,安文庭的脸完全无意识的抽了抽,强迫着挤出一个笑容:“尘少说的是,一切就交给警察吧!”

但贺文杰却是没有安文庭能奈得住性子:“安家的事情似乎还不需要尘少来插手吧!”

他虽然神态从容淡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裤兜中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靳逸尘依然是云淡风轻的从容:“然然的爷爷莫名其妙的出事,我这个孙女婿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你说是不是,贺总?”

贺文杰还想和他继续理论,却被安文庭给拉住阻止了:“文杰,尘少说的没错,我们还是把一切都交给警察吧!”

靳逸尘也不再说什么,拥着安然柔声说道:“我陪你上去休息一会儿。”

安然点了点头。

靳逸尘又对安烨说道:“安烨你也该休息下了。”

安烨正要拒绝,就听靳逸尘继续说道:“放心吧,这个病房周围全都是蓝锐医院的私人护卫,还有我请来的保镖,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层层护卫下做什么手脚的。”

他在说手脚的时候,锐利的眼神扫过安文庭和贺文杰,让他们都不由的心中一震。

安然对安烨伸出手:“小烨,听话。”

在靳越跟着靳逸尘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对靳逸尘敌视的态度已经基本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佩服和敬畏,虽然他不愿意承认。

所以听了靳逸尘的话后,把手伸到安然的手心中,任她牵着上楼去了。

直到他们走远后,贺文杰才开口:“爸……”

安文庭又一次及时制止了他,对身边周月琴吩咐:“你去问问主治医生,爸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周月晴不疑有它,依言去找主治医生,只留下了他们翁婿两人。

“爸,怎么办?没想到靳逸尘会报警,如果真被查出什么来的话怎么办?”这时候的贺文杰是真的慌了。

安文庭倒是沉得住气,低沉着声音:“现场的痕迹都收拾干净了?”

贺文杰细想了下,很肯定的回答他:“都弄干净了。”

听他这么说,安文庭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都弄干净了,有什么好怕的?真以为警察能察出什么来吗?”

更何况他们也没做什么,是安老爷子自己护财从楼上跌了下来,关他们什么事?

只是让安文庭不安的是,真的没有想到靳逸尘会插手这件事情,想来一定又是因为安然。

毕竟安然和老爷子的感情真的是比亲祖孙二人还要亲。

又是安然!

早知道她会惹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当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收养她的。

因为贺文杰的提议,所以他们二人去找安老爷子,是希望他能让出股份来,或者是拿出那两副珍藏的字画,至少能让他们应下急,让安氏能逃过一劫。

安氏不仅是他们的,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可是没想到老爷子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无论如何也不肯帮他这个亲儿子,恨不得他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局面才肯甘心。

情急之下,他和贺文杰只能抢,却没想到老爷子拿着画就要离开,结果争执之下一失手将他推下了楼。

让贺文杰清理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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