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扣上她,将她按在了浴缸上,洗澡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滚过性*感的下颌,跌入领口里,湿得不成样子。
“南门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她在他手下瑟瑟发抖。
“你做梦!”男人咬牙切齿。
“就算不能放过我,别动我弟弟行吗?他是无辜的,他真的是无辜的,他还是个孩子而已啊!”她嘶叫着,嗓音哑得有些难听。
南门尊听不下去了,将她扔在浴缸里起身,“三分钟收拾好,我在房间等你!”
“不用等我了,我不会去的!”安沁用浴巾将自己裹住,平静而倔强的回答。
“你再说一遍!”
“南门尊,你是伤害我弟弟的凶手,我怎么可能安心睡在你身边?我每每醒来,都会觉得旁边躺着一个恶魔,我恨不得立马逃开!”没有撕心裂肺,只是极为平静叙述,仿佛这只是一件事情,不掺杂任何息怒的事情。
男人的眼都冻结了。
“在我弟弟伤好之前,我真的不愿意跟你睡在一起,如果你还有一丁点人性的话,请你离开!”她站了起来,将浴*室的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