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跟着曹旬回家了,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余氏是怎么了?

突然间就像被下了蛊,哪里也不正常了。

“干娘没事吧?”曹旬这声干娘叫的及其顺口儿。

“应该没事吧?”陶华忧心忡忡的不确定道。

陶华吹了吹碗里的汤药给大喜喂了几口,进去的少大部分都顺着嘴角儿流出来了。

不过就是这样,陶华依然耐着性子的一勺勺喂着。末了还为他按摩下全身,疏通经络让血液循环中保持通畅,免得长时间不走动,再瘀住了。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曹旬突然说了句。

陶华想也没想过这些,原主的亲爹娘早就死了,现在只有余氏一个干娘。

回门日子是回娘家,去干娘家还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虽然自己不怕麻烦,但她不想给余氏带去不必要的不痛快。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想什么来什么。

陶华没有去余氏那里,可她那边来叫人了,大晌午的过去坐坐。最让她感到意外的还是曹旬手里提着的那些小油纸包、两只烧鸡,还有一刀新鲜的猪肉。

这分明就是提早准备好了回门的东西。

“你……这是打哪儿来的?什么时候去城里买的?”

陶华不去余氏那里除了怕带去麻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能空手过去,这是规矩。

刚成亲两三天,家里穷的数着米粒过日子。要不是早上在药铺子里提前预支了些银两,今天晚上连顿像样儿的年夜饭也没有。

要是在这个时候不管夫家还想着往娘家带东西,村里人会笑话曹旬。所以她才偷偷的给余氏买了块儿布料,在回村之前强塞给了她。

现在好了,回门的东西曹旬提前都准备妥当,就差人带着它们去过坐坐了。

曹旬也不瞒着陶华,一五一十的把她走后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你,你说是袁氏把银子交给村长让他送过来的?”

她会有这么慷慨大方?还有这些银子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陶华扫听过,袁氏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地里一次,更没有其他的活儿可做。偏偏这手里还有俩钱儿,收入来源到成了未解之谜。

曹旬又掏出了随身带着的补丁荷包袋,往陶华面前送了送,“给,这是剩下的银两。”

这……是让我掌管家里的财政大权?

陶华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和挣扎。

从来到这陌生的朝代起,到现在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她有一套自己的账目。最让她有压力觉得还不清的还是曹旬这里。他帮助过自己太多太多,至今为止还没有回报过一分。

“不用都给我,出门在外也得有些傍身的。”

陶华重新给曹旬系回了腰间,抬头之余正好瞥见了他喉咙处滑动的喉结,第一次觉得这玩意儿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伸出手就去戳了戳……

“嘶~”

曹旬一把就抓住陶华的手腕,力道大的差点让她觉得自己的手就要被捏断了。

“好痛!你捏疼我了。”

曹旬慌忙松开手来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背过手去连连道歉。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很疼?我带你去找村长看看。”

陶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送给曹旬。这个时候找什么村长,活该你单身这么多年。

“没事,不严重。要不然你帮我吹吹吧。”

陶华不给曹旬反抗的机会,把棉袄袖口往上挽了下,露出细嫩的小手送到他的嘴边。

处子的芳香挑逗着曹旬身上每一处感官,略带挑衅式的全方位进攻让它们退无可退,只能干巴巴地等着被‘欺负’。

曹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背在身后的大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努力压制主体内的躁动。

“胡,胡闹!这样哪能治病,走,我们去村长家。”曹旬转过身去就要走。

陶华跟看稀罕儿似的绕到曹旬面前,瞅着快被蒸熟的大红脸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哦~我们是得快点去村长家里,要不然某个人就要熟透了。”

陶华不说这个还好,曹旬被这句话刺激的有些失了控。

他一把搂住了陶华的腰肢往怀里一带,那扑面而来的香气更浓了,促使他竟然趁着陶华发愣发呆时,低下头去狠狠地吃了一口小嘴儿。

嗡,陶华的大脑中一片空白,胸口处怦怦跳的厉害,好像那颗躁动难耐的心被刺激的要破体而出。

陶华扭动了下僵硬的身子,下一刻又被曹旬给禁锢住了。除了唇上传来的凉凉处感,还有略带着丝丝麻痛的感觉。就像个小傻瓜一样,任由他肆无忌惮的侵略……

“唔~”

陶华这声似有似无的嘤咛声就如同是强烈的添加剂,让热辣如火的气氛点燃的更迅猛!

曹旬有些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谷欠望,粗喘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一个旋转搂着陶华的腰来到了墙角儿处,单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又加深了几分热吻。

起初陶华还有力气挣扎两下,没多一会儿全身软趴趴的挂在了曹旬的身上。两个人的身子紧密贴合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火热身躯。

“旬,我来……了。”

就在两个人吻得热火朝天忘激情我的时候,张之推开门子进来了。能看到这么火辣的一幕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傻乎乎地还伸长了脖子去往里瞅。

好在曹旬及时止住了狼性行为将陶华搂抱在怀里挡住了张之的视线,要不然她怎么顶着满脸的小潮红见人?

<

状态提示:第五十一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