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希越,这一次我终于赢了你。无论我的手段是是否光明,反正我是赢了。
对于傅向晚,认识并交往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性格还是有很了解的。她终究是心地善良的,是不忍心的。她也是同情弱者的。所以当他以可怜的形象出现有时,她就会同情他,就会站在他这边。
傅向晚松开了和乔泽轩相握的手,唇边的笑意柔和,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心思和打算。她会让乔泽轩先高兴的,至于后面,是哭还是笑,她不负责。
两人各有心思。
“晚晚,看到你们能和好如初,我真的很高兴。”宋芳菲很开心,觉得所受的一切痛苦都值得,“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若是泽轩他欺负你,告诉妈,妈一定替你做主。”
“妈,我疼晚晚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乔泽轩这话说得可甜了。
傅向喝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泽轩,妈盼你们结婚都盼了好多年了,这一次你们就在春节前把婚礼办了吧,也好让妈安心,妈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想看着你们幸福地在一起,我才能瞑目啊。”宋芳菲积促和他们结婚,只怕再起波折,夜长梦多,到时候傅向晚又离开乔泽轩了,那可怎么办?况且还有沈诗雨那样的女人在虎视眈眈,她不敢有所松懈。
“妈,你说什么啊,我们还要孝敬你,你会长命百岁的。”傅向晚最怕的还是宋芳菲想不开而自杀,她只希望能把伤害减到最低。
“是啊,妈。”乔泽轩想到母亲为了自己和傅向晚而自杀,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不想母亲再为自己伤害自己,所以还是遂了她的心愿。他看向傅向晚, “晚晚,我们还是听妈的吧。我也不想什么事业有成,坐上乔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再来娶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我们结婚吧?”
这样的求婚并不浪漫,也不惊喜。
可傅向晚还是答应了,她轻点着头:“听妈的。”
“好好好。”宋芳菲笑颜如花,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晚晚最好了。”
“晚晚,你希望是什么样的婚礼,中式的,还是西式的。”乔泽轩征求着她的意见。
“都好。我不挑。”傅向晚并不十分热衷,但也是笑脸盈盈,不想他们看出她的不情愿。
“好,那我就决定了,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而盛大的婚礼。”乔泽轩保证道。
她并不想和乔泽轩结婚,所以婚礼的形式对她来说可有可无,所以不挑,更是不期待。不管这场婚如何盛大,她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很冷静客观在面对这一切。
郑开看着乔泽轩已经如愿达成,他默默地退开。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一个高跟鞋远去的声音。他匆匆打开门地,看到了一个娇俏的身影。
郑开两步并做一步,追了上去,在对方进去电梯后,他闪身而入。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空气却在瞬间降低。
“你怎么来了?”郑开侧目看着别开头的沈诗雨,她的脸色有些白。
“这里是医院,谁都可以来。”沈诗雨深呼吸着,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郑医生是什么意思?”
“诗雨同,我没有什么意思。”郑开见她是误会了,否则怎么会像刺猬一样,“我知道你是关心表哥,是来看他的。”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沈诗雨抢白他。
“你明明听到我哥要娶傅向晚了,他已经变心了。他忘了你了。你不要再留恋他了,这样苦苦地折磨你自己,凭你的条件你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可以更幸福。”郑开打破她自我良好的安慰。
“不,你胡说,我没有听见你哥要娶傅向晚,我也不会相信的。因为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他这么做就是在气我当初出国嫁嫁给了别人,这一次他也要用和别人结婚来气我。我不介意,这样我们大家都扯平了。”沈诗雨仰着头,目光有些带刺,“你不要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我爱他,不会因此而改变,我相信他也是。我们终究是会在一起的。”
“诗雨,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郑开看着她倔强的眼神,还有把泪水强压下去的隐忍,心里为她感到惋惜,“放过他就是放过你自己,你这样为他痛苦,不值得。”
“值得,都值得。”沈诗雨有泪意已经聚满发眼眶。
“诗雨,你就这么爱他吗?可是他不爱你了!”郑开一再让她面对现实。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郑开的脸上,五指红印在他的脸上浮起来。
沈诗雨用尽了身体里的力气,掌心都疼到麻木了,手指都在微几天在颤抖,然后狠狠地咬住了唇,泪水再也忍不住而落下来。那模样是可悲又可怜,她抬手,把脸上的泪水抹去,深吸一口气,在电梯打开的时候,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郑开被这一耳光闪得还没有回来神来,等反应过来时,沈诗雨已经跑远了。可是他还是不放心,跟了上去。
沈诗雨开着车出去,心里难过得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切割着,胸口堵着东西,呼吸凝窒,为什么当她费尽千辛万苦回来后,一切都变了,美好的回忆成为最刺人的刀子,将她扎得体无肤。
她以为只要自己放下曾经的骄傲,放下身段,努力地追求,不懈的付出,就可以把乔泽轩追回来,可以继续他们未完的美好的故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甚至不惜用狠毒的手段来借刀杀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