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上神。”我也不拘礼,说罢站起往湖中走去。
他抓住我的手,见我扭头后又赶忙松开:“姑娘去哪儿?”
“去把被您打断的事情做完。在屋子收拾好之前,我就先住在湖里了。”
“好的,在下尽快。”
我吃吃地笑着:“上神以后不必一口一个‘在下’自称了,倒显得你我二人生分。”
他眼中闪起光彩:“那也请姑娘不必一口一个‘上神’地唤我,可好?”
“那我唤你什么?真君,主人?还是和他们一样,叫你大哥或者二爷?”
“你不用和他们一样,你……怎样都好。”
“二郎?”
他低了头,声音越来越小:“可、可以……”
我点点头,走上水面刚走几步,又被他叫住:“姑娘,可愿意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回眸一笑:“水儿。”优哉游哉,闲庭信步,踏碎了月光在水面织就的轻柔白练,然后走到湖中央,沉了下去。
二郎望着湖边的水月一线,不禁吟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懮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身后突然响起对话:“二爷一个人在念什么?”“《月出》,抒发了男子对月下美人深沉的相思之情。”
“谁!”二郎转过身去,发现时郭直二人,以及吐着舌头的哮天犬,二郎瞪了郭申一眼,“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直健无奈道:“早在您被那位姑娘救上来的时候。”
郭申道:“二爷您一向警觉得很,怎的这次这么迟钝?”
二郎没回答他,而是像个孩子般兴高采烈道:“你二人瞧见没?她第一次和我说了这么多的话,她对我的偏见没那么重了!我原以为她像冰一样拒人千里,其实她是水做的那么温情柔软,难怪叫水儿,果真柔情似水。而且她唤我二郎,二郎!你们听见没,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我们听得真切,一字不落。”“汪汪!”
直健道:“二爷,您不会是喜欢上那姑娘了吧?”
“喜欢?”二郎脸上染了一片火烧云,“这是喜欢……爱慕?心悦?难道我见她第一眼,就已经……”
郭申手叉胸前不满道:“连我都看出来了您居然还不知道,二爷您怎么越来越笨了啊?”
直健和哮天犬一脸嫌弃地看向他,神情分明写着“你还有脸说他”。
郭申又道:“可是水儿姑娘不是喜欢猴头吗?还是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到想杀了二爷。”
二郎突然朗声一笑,对众人道:“总有一天,我会取代猴头在她心中的位置!我有这个耐心,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