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前朝突然冒出了许多官员,纷纷弹劾窦家,罗列了窦家上百条的罪状,个个都有理有据,叫窦家辩驳不得。

窦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因着德妃和窦美人的身孕,窦将军和窦侍郎正争得如火如荼,突然间家族中的许多隐密都被揭发出来,其中甚至包括了蓄养私兵、图谋造反。

这次的突袭,在此之前全无征兆,窦将军根本补救不及,种种的证据就已在朝堂之上公开。

窦侍郎此时也意识到危机,可两人争斗的厉害,一时之间却也无法亲密的合作无间。就算窦侍郎与窦将军能放下恩怨,底下的人也做不到马上就毫无芥蒂。

窦将军在家中发了好大一通火,对底下的人吼道:「到底是谁做的?别让我查出来!居然暗中窥探我窦家这么多年!是谁做的!」

窦将军的一个心腹此时犹豫道:「将军,我看这一次,我们只怕是中计了!」

窦将军闻言,转头瞪向他,道:「你说什么?我们中什么计了?」

那心腹被窦将军一瞪,更有些胆怯,迟疑的道:「我们这次与窦侍郎他们斗得如此厉害,只怕就是中了有心人的计策,然后趁我们内斗,才攻击我们。」

窦将军闻言一惊,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事情,每到关键时候,似乎确实都有人在挑拨着他与窦侍郎更加愤怒,更加不肯收手、善罢罢休。

可再想想他与窦侍郎会起争端,是因为宫里的德妃娘娘与窦美人俱怀了身孕!若这真是有心人布的局,那可真叫人不寒而栗。

窦将军开口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和二房家的那一个,会闹起来,根源还在宫里德妃娘娘怀了身孕这事上,这事不可能是有心人操弄的,肯定是不知哪一个世家,逮到了这个机会,趁机对我们窦家下手!」

底下无人再开口说话,窦将军又道:「这次这么多事被暴露出来,这人不知是盯着我们窦家多久了!我们窦家里一定有他们的探子!等把这些内鬼抓出来,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底下一人开口道:「将军,我们现在没有余力去找内鬼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怎么把这关给过了!」

另一人却开口反驳道:「如果没有先找出内鬼来,怎么知道现在谁能用谁不能用?到时候将事情交给了内鬼去做,不要将好好的机会又给搞砸了!」

前一个人张口欲驳,可又不知要说什么,嘴上开阖了半晌,还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窦将军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争?现在内鬼要找,也要想办法过了这一劫!你下去找窦侍郎,让他把几个可靠的人也交给我,先保住兵权再说!」

另一方窦侍郎也在为了这次的事头疼,好不容易他离窦家家主的位置都这样近了,没想到窦家居然就出了这样的大事!

接到下人的禀报,说窦将军的心腹要见他,窦侍郎疲惫的道:「让他进来。」

窦侍郎本想着,在这样的危急存亡之秋,是该与窦将军放下私人的争斗,一致对外才是,可当听到窦将军派来的人的话,窦侍郎却是气得差点掀了桌子,直接就将来人赶了出去。

说什么要自己把人手都交给他?还要保他的兵权?蓄私兵的事都暴露了,皇上就是再蠢,怎么可能让他窦将军再掌兵权?这个时候,自己这窦侍郎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理智上窦侍郎也知道窦家是以兵起家的,军权是窦家的根,可对于窦将军这样的态度,他却是完全不能忍受,况且,他兵部侍郎的位置这样重要,如今的兵部尚书又完全被窦家架空了,只要自己这兵部侍郎的位置继续坐稳了,还怕以后没有兵权吗?

窦侍郎想着,窦家三房那个庶子,也还是个可用之人,也坐到了兵部司侍郎的位置,想来可以给自己很大的助力,他绝对要保住自己兵部侍郎的位置!

而这几日,其他的几大世家,都还持观望的态度,一面忖度着这一次是谁下的手,一面盘算着这一次自己可以从窦家的手上抢到多少东西,最好可以代替窦家,抢下兵权这一块,那么自己这一个世家,就能一跃成为大昭第一世家了!再也不是什么和人并列的四大家!

在所有人中,只有谢太后感到了一丝不安,但谢家家主急于抢得窦家的兵权,并不肯出手拉窦家一把,再说这个时候,如果有一家站出来想帮助窦家,很有可能把另外两家都逼到了另一面,站出来和窦家对抗。

到时候以窦家现在如此不利的形势,二对二的话,与窦家站在同一边的人一定会输的,没有人想要做这样的蠢事。

谢太后说服不了兄长,也知道此时要是要帮窦家,只怕谢家也会有所损伤,就算是心里仍就隐隐不安,可也没有再多做什么。

就在这几大世家的观望下,窦家的情势,真的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窦将军见保不住自己的地位了,另外几大世家还争着想抢自己的兵权,终于一不做二不休,打算要起兵造反。

可就在窦将军连夜点了士兵,打算逼宫突袭时,才发现他居然使唤不动这些兵士了!有好几个他的心腹将官,都惨遭屠戮,而没了那些人,他自己根本指挥不动底下的士兵!

这一夜,就在各大世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窦家起兵造反失败,阖族上下都进了监牢。

第二天,所有的官员看着这几乎要空了三分之一的朝堂,都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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