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珺又和秦砚桧说了下话,便起身退去,出门时见到秦坚候在门口。
秦坚虽然这般对秦砚桧说完,心中却是后悔不已,爹年纪已经这般大,实在不该和他置气,现在朝中局势又如此快的变动,真是实属不该。
“爹,可还气着?”
顾辞珺瞧见秦坚懊恼的样子,突然轻笑出声,“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又接而道:“父亲气虽不假,但哪能与你置那么久的气,你寻个机会,道个歉,便就过去了。”
秦坚得到答复,自然是不想再与顾辞珺待在一处,招呼也不打,就自顾离去。
顾辞珺却在身后又说道:“那名怀身孕的女子,已带回府中,你该去看看。”
秦坚猛地转头,将顾辞珺扑倒在墙壁上,低声说道:“顾辞珺我真不明白你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何必应下这门婚事,倘若喜欢我,又怎么亲自带着其他女子进门。”
等待良久,见顾辞珺仍不说话,使劲锤下墙壁,松开手,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