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
谢墨书对白执挑眉，进行意识层面的交流。
“不然呢？你看对方有想和你循环渐进的意思吗。”
“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个小姑娘，瞧着还有病。”
“你什么时候学会在意别人的感受了？”
谢墨书感受到了来自白执深深的恶意。
“你什么时候能在乎点别人的感受！”
“在乎别人感受”的谢墨书，扭头就是对郑小柔道：“你哥杀人进警局了，你知道吗？”
郑小柔迟钝地抬起头来，半晌才消化这个信息，“不……不可能。”
白执落在郑小柔身上的视线注意到，郑小柔在用力抓布偶娃娃，瘦削的手背凸出了条条青筋。
“没杀人。”
郑小柔又说。
“陈清波、蔡明月、李全。”
白执把名字一个个吐出口。
郑小柔在听到李全这个名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认识李全？”
白执上身微微前倾。
郑小柔虽然没有回答，但白执从她又紧了几分的手指以及身上变化的气息得到了肯定答案。
就在白执要问下一个问题时，郑小柔开了口：“抢劫。”
说的是李全入室抢劫的事。
“对。”谢墨书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就是进你家抢劫的那个李全，被你哥杀死了，你知道吗？”
郑小柔迟钝地摇头，“哥哥不说这些。”
“那你发现过你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郑小柔还是摇头，“他许久没回来了，过年也没有回来。”
白执和谢墨书一个搭一个的继续问，不过郑小柔都没再做回应，甚至产生了抵触情绪。
白执收回视线，按上谢墨书的手，“她抗拒回话了，我们先回去。”
谢墨书点头。
做戏做全套，站起身后谢墨书对着郑小柔道：“今天先到这，感谢你的配合，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在白执和谢墨书走到门口，谢墨书准备顺道关上门时，郑小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哥还能回来吗？”
谢墨书抿唇，有那么点不想再打击小女孩的。
不过，也仅仅是有那么点。
“若郑成全的故意杀人罪成立，你是等不到他回来的。”
郑小柔的脸，埋进了布偶娃娃里。
“走吧。”
白执手肘抵了一下谢墨书。
谢墨书继续带上门。
“无功而返还有有功而返？”
明筝身子未动，话先出口。
“都可以说吧。”白执淡漠的留和明筝一个眼神，走了。
“？？？”明筝把目光转向谢墨书。
谢墨书吸了一口气，对上明筝要求解疑的眼神，呼气。
“可怜啊。”
感叹了一声后，留给明筝一个充满悲哀的背影。
郑小柔这个小姑娘，瞧着就是需要人照顾的。
可家里的墙上，挂着的遗照，从相貌上看，除了早死的母亲，可还有父亲。
这郑成全的罪名一旦成立，郑家，可就只剩下这个小姑娘独自生活了……
“就不能好好说清楚吗？”明筝追上去。
后走一步的湮祀，似有所感的看向门。
透过老旧的门，他看到了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