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派来的一辆黑色越野车上。
顾成已经不想说什么，他只是等车的时候默默抽了支烟，都能有如此巨大的收获。
这简直是躺着都能升级啊！
不过这样好像有点慢。
或许，他可以更主动一点？
那该怎么样才能拉低下限值，像个反派一样呢？
霎时，顾成发现自己的道德开始逐渐沦丧。
二十分钟后，顾成走进一间办公室。
在进入办公室之前，他首先看了眼门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居然是情报处下属一位科长的临时办公点。
从之前通话的语气里可听不出来，根本不像是上下级之间的交流。
反而带了一些亲昵。
卧槽，莫非……
这货和他身份的原主人捡过肥♂皂？
想到这里，顾成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说这个身份是因为他的降临而被临时杜撰出来的，没有真实的过去，但这个毫无节操的系统会干出什么都不奇怪。
难道……他的节操就要在这里丧失殆尽了么！
然而，当顾成推开办公室的门，他立即松了一口气。
办公桌后，舒适的转椅上，一个两鬓斑白、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此刻正搂着金发辣妹左亲右摸。
妹子穿着制服，看样子应该是他的秘书。
中年人很快注意到了门口的顾成，动作不由一滞，脸露尴尬：
“法克！谁让你进来的！”
制服辣妹很识趣，立马从科长的腿上爬下来，红着脸走出办公室，顺便还带上了门。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呼呼作响。
在顾成面前，中年人很快整理好了衣服，咳嗽一声，面色恢复如常，看来这种事不止发生过一两次了。
“no17，我觉得你需要看看这个。”中年人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顾成眼前。
平板电脑上的是纽约时报的新闻页面，顾成看清上面的文字后，顿时有些无语。
新闻的最头上是一行血红的大字：
接下来，就是一份清晰度不算高的视频，还有顾成的远照，在旁边列着一行配字：
【堪萨斯城的月亮埋藏在乌云里。
孤单的少年仰望着夜空，他身后是燃烧的地狱】
“真有意境。”
中年人一拍桌子，大声道，“恭喜你，你出名了，十七号，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什么都没有，这种东西应该第一时间被勒令删除。”
顾成很头痛，他只是想简单的等个车而已，为什么就突然出名了呢？
他不想的啊！
“没法删除了，视频上传的一分钟内，转发次数超过一万。”
中年人俯下身，从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支烟，点燃抽上，
“呼——现在的话，转发次数应该上百万了吧，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这名‘神秘男子’身份的猜测，请记住，谨言慎行，你现在是诸多年轻人的偶像。”
屁的偶像！
顾成看着底下的那些评论，差点吐出一口血。
……
“这个神秘的男人，他究竟是谁？”
——piss blood
“根据我十年的宅龄推断，他，绝对是个大佬！”
——ai-111
“大佬缺挂件嘛，带我装逼带我飞~”
——i heese
“帅哥，人家去睡觉了，卧室的门没关喔！”
——tear ai
……
就算他真的是幕后黑后吧，难道这种东西不应该被声讨吗？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这无比崩坏的价值观有待被纠正啊！
顾成缓了缓，平复心情。
“对了，红鸟……”他试探着提起这个代号。
“不需要你操心，红鸟已经被确认为贩毒集团的人，这事已经有另外的特工跟进。”
中年人大手一挥，“你现在太出名，关于这件事带来的嫌疑调查，我可以帮你搞定，但近期内最好不要再去执行跟踪一类的外勤，容易引来警觉，说不定还会有危险。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批准三个月以内的长假。”
“这件事……”顾成问，“上面有动静吗？”
这么大的事情，死伤人数堪称年度之最，再加上又是本土被袭击，911之后，美国佬们对此神经一般都敏感得不行，现在恐怕就连总统都已经被惊动。
果然，中年人叹了口气，说：“过会就要对此组织新闻发布会，国防部部长会出席。”
“我是说特殊行动处那边，有什么动静吗？”顾成提醒，“比如……什么报复行动之类？”
“这个嘛……直接说你想干什么。”中年人摆明了不愿多提，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我要做……正义的使者！”顾成大义凛然道。
“噗——”中年人刚喝进去的水立马喷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这种话怎么好在中情局里乱讲，大家可都是拎着节操混饭钱的呀！
你要做正义的使者？使不得！到时候烧杀抢掠的事情谁来干？要我亲自动手吗？那怎么行！
没等中年人开始厉声呵斥，只见面前的年轻人虎躯一震！
霎时间，
无形的王霸之气弥漫开来！
卧槽！
中年人顿时被感动含热泪，无比佩服地看向顾成。
好少年！当今的世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还能维持本心、不甘堕落、富有正义感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没想到，现在就有这样一个刚正不阿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