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五十万块啊,我这辈子估计也赚不到那么多钱了…”周挺再一次赞同了郝通天的意见。
“行了,方远有的是钱,但命只有一条,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齐武盯着郝通天:“你以为都像你,为了点面子死命喝?”
“哈,那啥,不是还有武哥你嘛,从小到大,只要你在场,我捅了什么篓子都不怕。”郝通天摸了摸脖子,憨憨的说。
“得了,那个夏默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他为什么喝不醉。”齐武若有所思的说。
“那你呢?你为什么也不醉?”周挺好奇的问:“你喝了十几瓶呀……”
“啥?十几瓶?什么情况?”郝通天张大嘴巴:“武哥,我记得你好像最多只能喝一两吧?”
“喔,我那是怕你老拽着我喝酒故意装的,其实我是抗酒精体质,万杯不醉。”齐武早就想好了说词,刚才在包间里,他对方远也是这么解释的。
想起方远,齐武也是满腔疑惑。
第一次跟他握手,就有一种古怪的触电感觉,后来他好像又发现了手表里良子神魂的存在,不过他买表的理由自己却猜不到。
算了,不想了。
好歹我也是和地藏王硬拼一掌的人物,鬼我都不怕……
你一个普通人,我更不怕!
………………
“武哥,你回哪?”
没几分钟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郝通天开口问。
齐武想了想,说:“我还是回家吧,老妈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你们呢,回医院?”
“我也回家的,本来就没什么事,我……”周挺用手指拨弄着分叉的发尖,欲言又止。
郝通天苦着脸:“我可不敢回家,老爸老妈都上山找捉鬼天师去了,家里不弄干净,我不回去。”
“嗯,那你就住医院吧,回见。”说着齐武转身离开。
“郝通天,我有点怕,你送我回家好吗?”
走了差不多二三十米,齐武隐约听到周挺如细蚊般的声音。
咦?周挺这说话语气可不对啊…
不让自己送,让郝通天送?
还特意等自己走了再说?
通天,你的春天来了!
不过钱娟娟怎么办?
喔,对,这次重生周挺没杀人,钱娟娟性格没有大变,和郝通天也没有交集。
“你家远吗?”
齐武放慢了脚步,听到郝通天问周挺。
周挺顿了顿,才说:“有点远,走路要二十分钟。”
“这么远谁走啊?给你五块钱,你坐麻木回去吧。”郝通天说。
该!
该你前世三十好几才找了个离异猪扒。
这令人捉急的情商哟。
齐武越想越伤脑筋,也没心思再听下去着,转了个弯越走越远。
………………
齐武虽然走了,但这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周挺听完郝通天的话,脸立刻就黑了:“谁要你的钱!我没钱吗?”
说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一秒钟后面色大变:“糟……糟了!我的……我的钱包不见了!”
“掉哪了?里面钱多吗?”郝通天问。
人就是这样,别人东西掉了就问掉哪了,我他妈知道掉哪了还会掉?
周挺吓得六神无主,语气发颤:“钱?没多少钱…可是,就是……反正我的钱包绝对不能掉!”
郝通天打了个哈哈,取笑道:“没钱急什么?好好想想,最后一次花钱是啥时候?”
“我去你家看大片的时候还买了包瓜子…是不是掉你家了?”周挺不确定的说。
“嗯,有可能,那你去找吧,给,这是我家大门钥匙。”郝通天取下腰上的钥匙递给周挺。
周挺一愣:“你不去?”
“不去。”
郝通天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家有鬼,我怕。”
“你!……”周挺扭头就走:“你个胆小鬼!”
“唉…郝通天啊郝通天,你对得起你这个威武霸气的名字吗?”
郝通天没去追,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周挺,对不住了…我是真怕,我宁愿对着十几二十个小流氓……”
“啊!救命!你们要干什么?”
郝通天刚转身,后方就传来周挺的尖叫声:“郝通天!救命啊!”
郝通天猛的回头,看见三四个人正在前方一个巷子口对周挺动手动脚,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酒瓶。
“干!女鬼我怕,醉鬼我可不怕,该死的,”
郝通天愤怒的冲过去:“爷们宰了你们这群畜牲!”
………………
齐武没有回家,他在路边找了公话商店,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家,在郝通天家里温习功课。
挂了电话后,齐武苦笑不已,齐妈压根不信他的话,扬言找遍整个文当山的网吧也要把他逮出来。
不过他这时候可没心思管齐妈,他要去一趟紫霄观,和方远约定明天早上八点上山拜访李德贵,必须提前安排安排。
半个小时后,齐武终于来到了文当山山脚,山上没有路灯,但夜空中的满月照得路面清晰敞亮。
铃铃铃……
正准备上山,手机响了,齐武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好几次接听都没反应。
几秒钟后哑然失笑,按了一下绿色的接听键,夏默的声音传了过来:“齐武,你去哪了?我取了两千块赎手机。”
“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在山上,懒得回去。”齐武回答。
电话那头夏默的声音似乎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说:“你确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