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慕容珺璃的回答,杜秋想了想,到底是心惦记,还是小心的走了进来,“慕容姑娘,您还好吧……”

看到慕容珺璃一身宫装浅笑嫣嫣的站在那里,杜秋一愣,呆怔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话竟然带了几许哽咽:“慕容姑娘,您……好美……”

慕容珺璃摸了摸自己半干的头发,羞涩的笑了笑,“让杜秋姑姑见笑了。 ”

杜秋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慕容姑娘,这边请吧。”

慕容珺璃应了一声,跟在杜秋姑姑后面出了御龙池,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所处的环境。

方才换衣服的时候她特意去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寻到了自己藏起来的绣花针,又仔细地藏在了身,因此,虽然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她倒是一点也不害怕。

出了山洞之外,不算太长的甬道外连着的是一扇门,推开门进去,是一间古朴的厢房,家具摆设与风云的差不了太多,许是因为藩月靠海的缘故,因此房多了一些海贝类的摆设和装饰品。

“太皇,慕容姑娘来了。”杜秋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慕容珺璃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脸挂了一丝浅笑。

“来了……快,过来,让我看看!”一个陌生略带苍老的男声响起,因了杜秋的称呼,慕容珺璃对那人的身份有了了解,她礼貌的对着左前方座位的那个老者笑了笑,轻轻福了福身子:“太皇,您好。”

“好!好!”裴禹一连说了两个“好”字,激动的无以复加。

方才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他的戈儿……

“丫头,还有我呢!你可还记得我?”隋远大大咧咧的声音在右前方响起,慕容珺璃看了一眼,低头想了片刻,点点头甜甜的笑了起来:“自然是记得的,您是那位在我跟前跌倒了想要碰瓷儿的藩月使者,隋丞相是吧。”

隋远老脸一黑,虽然不知道慕容珺璃说的那个“碰瓷儿”是个什么意思,可是他又不傻,差不多也能猜出个大概,而且他当日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丢脸。

隋远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说道:“丫头啊,当日我说让你叫我爷爷,你还没叫呢,来,如今咱们又见面了,快些叫声‘爷爷’让我老人家听听!”

慕容珺璃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当日这隋远似乎是说过这么一句话,可是这“爷爷”二字岂是说叫叫的,他们之前不过才见过一次面,今日不过才第二次而已。

她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一声暴跳如雷的怒喝从左前方传来。

“隋远老匹夫!你给我住口!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裴禹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对着隋远破口大骂。

隋远正笑容可掬地对着慕容珺璃笑着,冷不防被裴禹大声一喝,便感觉自己在慕容珺璃面前丢了面子了,他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叫不叫是这丫头自己的事情,你可拦不住!”

“你再说一句我听听!我这亲外公还没敢说话呢,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匹夫又算怎么一回事!一口一个丫头的,叫顺嘴了还!”裴禹吹胡子瞪眼睛,已经在四处寻找他的那把大刀了。

“二位老人家,消消气吧!”慕容珺璃被眼前的一幕看的目瞪口呆,传说里藩月大权在握的太皇和丞相这两个响当当的大人物,竟然是一见面要掐架的主儿?

听到慕容珺璃的声音,裴禹和隋远总算收敛了一些,终是没有真的动起手来。

“璃儿啊!”裴禹左思右想,终于从嘴里挤出这么一个称呼来,“你方才对隋远那老匹夫笑得那么甜,可不可以给我再笑一个?”

慕容珺璃满脸黑线,今日一见,实在是大大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无可奈何的四处寻找着杜秋的身影,想要找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来寻求帮助,却在门口看到了苏墨。

“苏墨!”慕容珺璃惊喜的叫了出来,对着苏墨招了招手,“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啊!”

苏墨笑了笑,知道裴禹还有话要说,便摇了摇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看来小姐这趟来藩月,真的是来对了,至少这太皇和丞相对她是及其喜爱的。

“璃儿啊,你过来,外公跟你说件事。”裴禹搓着双手,有些紧张的说道。

啥?外公?

慕容珺璃又一愣,恍然记起方才这太皇似乎是提过“外公”这一词的,只不过她当时没有在意。

“我说你说话之前也做些铺垫好不好,你这样说,别吓着这丫头!”隋远坐在椅子,不满的看了一眼裴禹。

裴禹干咳了两声,“早说晚说都一样,我们裴家的人性子最坚韧,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倒的,不是一个身世吗,璃儿能受得住的!”

裴禹说着,转头看了看慕容珺璃,“你说是吧,璃儿?”

慕容珺璃脸的笑僵在了那里,心里隐隐有些什么东西闪过,快得令她抓不住。

身边走来一个人,是杜秋,她伸手将慕容珺璃轻轻的扶到椅子坐下,然后退在了一边。

“璃儿,来,坐到外公这里来。”裴禹对着慕容珺璃招了招手,慕容珺璃勉强笑着摇摇头,“太皇有什么话说吧,我坐在这里也能听清的。”

裴禹神情一紧,轻轻叹了一口气,又说:“好吧璃儿,你听好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的真实身份是藩月的表公主,你的娘亲,是我的亲生女儿——藩月的静宜公主裴雪戈,所以,这一声外公,我还是担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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