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沉不住气冲上来挡开欧阳玉,毫不留情指着鼻子开骂“胡说八道简直弄虚作假!这般这和那些神婆有什么区别!”
欧阳玉给了个白眼,叉腰反驳“又不是我要说的,反正不管是做什么只要能把人治好不就行了?何必在意过程?”
“你!”小艾斗不过嘴就要冲上去,无霜说:“照做!”
小艾瞪大了眼睛:“主上?”
无霜点头说:“欧阳姑娘说得对,只要能治好病人,何必在意过程?”
小艾狠狠瞪了眼欧阳玉,垂头丧气拖着樵夫下去。屋子里再度只留下无霜与欧阳玉。无霜按下烛台机关,墙面缓缓挪开出现一个向下的走道,她说:“欧阳姑娘的想法的确与众不同,既然有一副行医的心,可否再帮帮我?”
欧阳玉直觉自己趟了浑水,抓抓短短的头发往后退说:“我连穴道都刚认全哪儿能帮你,要不我帮你啊啊啊啊啊!”
一般武林高手不会让人近身,偏生欧阳玉是个新出炉的武林高手,被无霜一根银针下去就无法动弹,通道里走出好几个青衣童子抬着她走近墙里。
墙面缓缓合上,没有丝毫异样。
地下并不是很大,有点儿像医院的单间不过是铁闸加开放式的而已。欧阳玉被童子放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住了七八个人,此刻正都看着她。
回音阵阵,似乎还残留她的惨叫。
饶是欧阳玉锻炼出几分厚脸皮也扛不住,装模作样咳了几下说:“无霜阁主,方才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别介意啊。”
小艾没好气的说:“才知道啊,叫得像我们要吃了你似的。”
无霜接过童子递过来的簿子翻了翻说:“打开二号。”
小艾大吃一惊:“主上,那二号可是……”
无霜合上本子递给欧阳玉说:“怎么,我说话都不管用了?”
小艾狠狠瞪了眼欧阳玉,飞针扎在二号房间一老者身上,然后打开铁门。欧阳玉在无霜示意下打开簿子,里面记载详细,仿若试验。
韩方,太极门长老,以掌法闻名江湖,五年前被太极门当做诊金付当做药人十年,生死不论。五年间试药如下:
解火毒之药方:不老根两钱、天泉草五钱、十二蝉蜕一只……
初次配药如下:……
反应:……
解毒瘟疫之药方……解万毒丹药方……
初次配药如下:……
反应:……
前两年,每一年都是解各种毒的解药药方,其克数、效果、反应详细记载在上。往后两年却是在试验各种毒药,甚至有好几页纸反反复复试验一种毒药,然后不停的调节其中微量元素。
只有在第五年,也就是今年的时候,二号房韩方身上的试验便完全停止了。
欧阳玉稳稳合上本子,问:“你找我做什么?”
无霜照例给韩方把脉,片刻后说:“我还以为你会问这是什么,或者、会被吓着。”
欧阳玉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作为一个现代人像这种试药她完全接受不了。说她伪善也好假仁假义也罢,在她看来人体试验是要极为谨慎的,哪儿能有个理念便直接在人身上付出实际行动。可就在看到韩方试毒的时候欧阳玉忽然悟了,这个时代,有的人一句话便能让人前赴后继献出生命,有的人命如黄金有的人却如同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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