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的肺因为窒息像有团火在燃烧一样痛苦,她想吸进一点空气,但是双腿舒服勒住的咽喉像被捏紧的橡皮管,一点空气都透不过来,如失水的鲫鱼般张合着小嘴,吐囔着舌尖试图吸食到一丝空气……突然,她的舌尖忽然遇到处恼人的褶皮!是……是后庭!『巫行云!』濒临窒息的李秋水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李秋水的柔软舌尖开始在巫行云的菊蕾处徘徊了起来,巫行云全身一阵酥麻,心头却一阵快意,没想到着李秋水也有像那最下贱的性奴般的舔吻我的那里……『终于钻了进去,她的舌间居然还在里面抖动!』巫行云又一下下地往下坐去,只感受到那舌头前端卷起,带给自己如同是一条小ròu_gùn的快意!忽然!一阵超级凉意和略微的痛楚从菊蕾往里一钻,原来是李秋水用舌头含起几个碎冰块顶了进去,并用舌头死死的抵住。
与碎冰块接触的异感如同深入骨髓般的刺激环绕在gāng_mén处,巫行云歇斯底里地大喊,泪水一下夺眶而出。
可是李秋水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她把里面化成水的碎冰全部吸了出来,而后又是一口碎冰推吹了进去,如此烦琐的操作,只是为了保持巫行云那肛肉的敏感!巫行云无力地趴在李秋水身上,陷入疯狂状态的唾液从嘴角牵出一道银丝,成熟的美臀已经完全无法对李秋水进行任何的压制,gāng_mén秘洞只能在官能的刺激像是本能般得如同生物似地蠕动。
由臀裂之间一股淫糜的气息蔓延到全身上下,高贵、骄傲与智慧腐败后,转变为一种病态的妖媚。
gāng_mén壁刺骨严寒;冰块锋楞与内膜摩擦的奇妙感觉,让巫行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不容易忍到那些冰块融化、升温到自己一样的体温,却又被歹毒的李秋水重新换上,满脸泪水的巫行云只剩下不停地喘气。
两具赤裸的女体互相缠绕着,如同磁铁的两极一般既相吸又相斥!雪白的两对rǔ_qiú不停挤压变形,连rǔ_tóu都紧黏在一起,艳丽又妖媚!终于!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吸出来一样,两人的头脑一片空白,事实上,是随着气力的小时,官能的快感逐渐超越二女忍受的范围,敏感的ròu_tǐ已经无法再反应了。
陷入数小时的淫虐交战之后,李秋水飒爽的英姿荡然无存。
经过精心梳理的贵族式的盘发整个塌了,可怜的发丝垂在脸上。
原本毫无表情可言的『无相』,却透露出一股凄艳的被虐美。
而巫行云也颓然倒地,似乎紧闭着眼睛沉浸在最愉悦的高潮中……李秋水尖声的骂道:「巫行云!你先是逼我失去姹女,然后设计毁我容颜,让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接着用傀儡骗走我的逍遥哥!现在还先后残害我的孙子、孙女……」「孙子、孙女?」巫行云微微发愕。
李秋水却不再发声,只是喘着粗气无比仇视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事实上,对于巫行云来说,那保持了六十年不变的童颜幼体是她最大的痛苦,但是对于李秋水来说,即使再好的保养,岁月遗留下的那些无法抹去的痕迹才是她最大的痛!所以每当看到眼前这个敌对了六十年的巫行云,而自己,虽然因为〈神之力量〉没有太大的变形,但是还是会有些微的变化。
每一道纤细的皱纹;每一次交媾后yīn_chún的微微发黑;这些都使她对巫行云的恨转化为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她武功比我高!凭什么她抢在我前面得到李逍遥!凭什么她还永远保持那青春无邪的面孔!只是现在两人都已经耗尽了气力动弹不德,看来只有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