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傻了,彻底傻了,这问题实在。。。。。。
“我当时也像你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完全不知道。
伊莲娜,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在我的生命中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
我觉得你无时无刻不在闪烁着光芒,我随时愿意把心脏从胸膛中取出来捧到你的面前。
你就是一切我的爱。
即便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继承王位,不可能拥有你的时候,我对你的感觉都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知道终将失去你,那种痛苦。。。。。
从小就父王就折磨我,但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他,可当他当众宣布你将成为北境下任王后的时候,我对他怒火是那么强烈,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你?他明明不会把王位传给我,为什么又一定要你做下任王后。他侮辱折磨我都无所谓,可为什么要夺走你?
夺走了你,我怎么办!!?
为此我曾经想到过死,可我发现死不能改变什么,所以我选择离开,离开家,离开痛苦。
我以为我可以逃得走,逃出他的折磨,逃出对你的爱。
那真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想法,时间的流逝只能让我更加爱你,你的面容每天都出现在天空和我的梦中,我收集我见到的每一件美丽的东西,然后把它放到一个特定的箱子里,骗自已经把它送给了你。
我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你我会怎么样。
这个王位给我的唯一珍宝,就是你。
我从没畏惧过死亡,可是我却愿意任何东西换取你的安全。
伊莲娜,如果娜可也像我爱着你般的爱着明克斯,那怎么办?我是可以强行分开他们,可能分开多久,他们彼此相爱,没什么可以锁住这个。还有,为什么我要伤害自己妹妹的爱情?那该是怎样的哥哥。”
伊莲娜这时候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她几乎要融化在伊修的眼神和话语中了,可问题又容不得她不回答:“那也许不是爱,只是,娜可还太年轻。”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可从那时到现在我无时无刻的不在爱着你。”
“亲爱的,那毕竟是只亡灵。”
“如果你也是亡灵。我难道就会不爱你吗?”
“。。。。。。。。。。。我的爱。我,神啊,我只是想娜可幸福。”伊莲娜的语气要多无助有多无助。
伊修伸手把爱人揽入怀中,淡淡的低声道:“我们都想。”
北境的指挥大帐中。
伊修看着面前的魔法沙盘:“那些佣兵撤走了,”
“是。公爵的军队一回师就他们就撤了。”
“叔叔的伤势?”
“应该在恢复中,王室的药剂师们在全力照顾公爵的伤势。”
“那些佣兵往哪里撤退的。”
“非常奇怪,他们还是从水路撤退的,根据您的命令我们放过了这些佣兵,可他们并没选择最近的路线。而是绕道进入了拉杜河。”
“这就对了。海因克斯果然聪明,拉杜河从我北境起源却在西境如海,这支佣兵是要顺流直下,杀入西境。”
“殿下您的意思是,海因克斯要这些佣兵奇袭西境?”
“对,这是海因克斯唯一的活命之举。佣兵杀入西境,天可汗就要回兵救援。他的帝都之围就可解。不过,这支佣兵对海因克斯还真是忠心。佣兵联盟到底和海因克斯是什么关系?难道海因克斯是佣兵皇帝?那他,那他要杀提坦斯的心思可是很早很早就有了。当初南境针对提坦斯的袭击都是他手笔?他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终日被安杰丽阿姨排挤,居然能靠自己的本事成为佣兵皇帝?!不仅是佣兵皇帝,还是个龙巫!?这个海因克斯,是个强大的人啊。”
伊修的自言自语,让周围一众年轻将官面面相持,他们大多都听不太明白伊修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些事本也不需要他们明白。
特莱在伊修的自语停止之后,才再度恭敬的开口:“佣兵向着西境移动的消息,我们要不要通告给西可汗,他的儿子死在了海因克斯的手中,他们可以成为我们的盟友。”
“如果通报西可汗,要么我们替他解决佣兵,要么他就会提前回兵,前者我不愿意族中战士为了外人陨落,后者则会让海因克斯得到喘息。
传令下去,不仅不通报西境,还要严密封锁佣兵西进的消息。让拉杜河流两岸的居民暂时撤离河岸,还有就是严禁再有民兵进攻佣兵,我敬佩臣民的勇敢,可那些佣兵现在是在帮我们了。
这样西可汗就能帮我再多拖住海因克斯一会。”
“是,殿下。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回兵隆冬城?”
“我也非常想回隆冬城,虽然上神教导我们要英勇,可恶战之后总是思乡。他们都说皇域好,可我却觉得这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而且,这里居然没有羊肉。”
伊修的话一出口,帐中纷纷响起笑声。
此时军中老将都基本离开了,剩下的可以说都是伊修的心腹将领,所以他自然也比以往要轻松不少。而且因为娜可的事情伊修这段时间脸色阴沉的吓人,现在他好不容易心情有点回转,也要让部下们及时知道这一点。
“不过,现在还不到回家的时候。”
“殿下是想直接回兵帝都?我们的兵力太少,要攻帝都公爵带走的部队要再回来才行。”这次开口的一直沉默的伯恩德。
“我刚刚说过了这段时间海因克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