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静仪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的望着柔妃。

“你知道那个宁修寒是怎么忽然取得你父皇的宠信的吗?”

柔妃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抹讥讽之色,不等静仪有所反应,便冷哼一声:“那日你派人去捉奸,可是不曾想却被你太子哥哥两头堵了个正着,原先母妃还怀疑你太子哥哥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就被他给碰见了,后来你猜怎么着?就是因为这个宁修寒告的密,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遭!也正是因为如此,你太子哥哥念他的情,才将他举荐进了朝中!”

“怎,怎么可能呢?”

静仪死死地皱着眉头,脸色却渐渐发白:“可是,可是我也没同他提起过,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别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总之是他告的密,所以才害得你被禁足在玉和宫!”

柔妃双眸泛寒,好像要将宁修寒生吞活剥了一般。

顿了顿,把眼神重新放在静仪身上的时候,这才重新柔和了下来:“他既然是你太子哥哥举荐的人,又怎么会真心对你好呢?若是因为这种乌龙原因,让你错过了你慕容表哥这样的好男人,那才是可惜呢!”

“宁修寒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静仪下意识的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是我没有做到对她的承诺,所以他才另想办法,才去投靠了太子哥哥……他看我的眼睛那般真挚,又怎么会是骗我的呢?母妃,我不信,我要当面与他对质!”

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就要闯出宫门。

“你这孩子该不是魔怔了!”

柔妃在后头气急败坏的扯了静仪一把,静仪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不过两只眼睛里依旧写满了迷茫。

“现而今你被你父皇禁足在这玉和宫里,你又能去哪里找谁对质?!”

柔妃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抹阴寒,恨恨的道:“那个宁修寒,现在便能将你迷的这般五迷三道的,将来还指不定能做出些什么事来呢!既然如此,倒不如趁着他还羽翼未丰,直接结果了他,省的将来他再出来作乱!”

“不许你动他!”

静仪忽然尖声嚷了一句,声音之大,把柔妃都吓了一跳。

只见静仪猛的把头转到了柔妃的方向,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柔妃:“我不许你动他,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苟活于世!若是母妃想要静仪的性命,就尽管去伤害宁修寒,反正静仪心意已决,这辈子,死生都要同他在一起!”

“你!”

柔妃心中大惊,不知是因为静仪的这番话,还是因为静仪方才那直勾勾的眼神。

“我累了,母妃请回华阳宫吧。”

忽然间,静仪闭上了眼睛,转过头去,再不肯看柔妃一眼。

柔妃长叹一声,但眼下也没有旁的法子,毕竟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了静仪的禁足才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天气也不再酷暑难耐,凉爽的秋风让众人的心里也多了一丝清凉。

地上的落叶日渐增多,菊花也开得正好,金灿灿的,倒是给秋天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光采。

静元眼睁睁的看着宁修寒一日日得到重用,开始的时候还劝阻楚凌宇,可自从有一次,楚凌宇半开玩笑的对静元道:“都说女儿家的心思最是捉摸不定,你这般针对宁修寒,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从这以后,静元就知道宁修寒无论是在太子哥哥心中,还是在朝堂之上,他的地位似乎都在渐渐稳固,若是用寻常的法子,必定动摇不了他半分。

每每想起此处,静元也只好一声叹息,只是暗地里却吩咐了洛长安在这京城之中帮自己打听一个人,此人名唤“陈平之”。

不过茫茫人海,想要追寻一个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他如今声名不显,静元也只好无奈的等待着,这一等,便等到了五更寒的秋天。

自从过了夏至,白日里便一天天短了起来,夏天的时候,这个时辰还亮堂得很,可到了如今,已经开始擦黑了。

静元带着碧茹漫不经心的在御花园里逛着,心里却在琢磨着这几日母后的胃口似乎有些不好,若是能用菊花做几味赏心悦目的小点心,说不得能引到母后多用一些。

“公主,您瞧这朵花开的真好,要不要奴婢去找个篮子,将这花剪下来,放到咱们屋子里头?”

碧茹兴致勃勃的点评着御花园里竞相开放的花儿,忽然看到一朵盛放着的菊花,顿时眼前一亮。

静元心中正琢磨事儿呢,眼下也顾不得碧茹的心思,便随口应付道:“那你便去吧,正好我想用菊花给母后做几味小点心,仔细着些那些花瓣,千万不要弄坏了!”

“是!”

碧茹心中一喜,左右瞧了瞧,急忙去寻篮子和剪子了。

一阵秋风涌过,静元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披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秋风,似乎都要直接寒进人心里去了啊……”

“静元公主此言差矣,须知这人若是心寒,哪怕是在炎炎夏日,也会感到寒风刺骨,可不能平白怪罪到秋风的头上。”

静元心中一惊,急忙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巡视而去,这时才发现从假山的后头冒出来一个人,此人眉目舒展,双眸闪着精光,看静元的眼神,像极了一个看待猎物的猎人。

静元原本讶异的脸色立刻变得乌云密布,原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上辈子的冤家,宁修寒。

静元深吸一口气,勉


状态提示:第54章 对天发誓--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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