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又道:“如今已是九月。杜先生称段鹤林上个月病逝。病中还时常昏迷。”他声色渐渐凌厉,“但是如各位所见,这笔狂草,笔峰力透纸背,一气呵成酣畅淋漓。试问重病中的段鹤林,如何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杜锦华张口结舌,心脏简直要跳出胸腔这外!不,不可能——
白棠幽幽的问:“如果此字真是段鹤林所写,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杜锦华踉跄后退,他明明是来算计白棠的,却被白棠逼入了绝境!他面上闪过无比的惊恐,直想转身逃出县衙!但也只一瞬,便冷静下来。
“练白棠,怎敢血口喷人?大伯病逝,有我族人和大夫作证。你为转移视线,为自己脱罪,竟丧心病狂的污蔑我杜家!只因你根本不能否认,这是你师傅的字体,你师傅就是段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