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岂容尔等肆意进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门蒙这回有老子和几十个打手撑腰,底气足了,当下将事件的由来讲了一遍,当然,往小马碗里扔鼻屎、拍屁股等对自己不利的话肯定没说。
“竟有这等事,把朱重八和马轩的家长也叫来,本夫子要问个清楚!”郭先生怒了,他一向以公平正义者自居,哪知手下几个学生竟是出了这等么蛾子,顿时怒不可遏。
五个孩子站成一列,西门蒙站在第一个,之后是朱重八、汤圆、徐达,最后是个头最小的马轩。
“那个长得难看的小子怎么那么叫人生厌?是谁家的孩子?”西门町指着朱重八极尽讽刺。他就是看朱重八不顺眼,儿子本来也算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的美男子一枚了,可是跟朱并排一站,腰杆子立马就弓了下去,凭空矮了一截,朱重八本就气宇轩昂,此时更是显得卓然不凡。
“阁下禁声,这里是学堂,收起你那套家长作风,不然的话老夫召来卢总捕头,给你松松皮再吃几天牢饭!”郭先生与济南总捕头交好,关小黑屋的想法也是受了军队关禁闭的启发演化而来。
西门知道卢捕头的厉害,顿时噤声。
很快,马轩的父亲马文才和张翠山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