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军事历史>皇子对我不怀好意>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75 知行
知因何打闹双双落湖,那会儿正是深秋凉气重,不殆身子骨结实,只小染风寒,知行你是知道的,身子本就孱弱些,断断续续烧了有半月,病好后便失语失聪,太医说许是落了病根。”

“又是齐琅啊,他真是从小折腾到大,我有时都佩服他这么些精力。”秦洵嗤笑一声,“我说,那后来这事,你爹是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齐璟扯出个无奈的笑,神色里的意思很明白。

若是大病一场失语失聪的是齐琅,或许宫里还会翻个天牵连处死些人,然而是病在皇帝漠视的齐珩身上,皇帝怕是觉得天生病态的五儿子捡回条命已经是老天开眼了,且一同打闹落湖的四儿子无恙,便没那闲心去追责起因的那场孩童打闹。

秦洵当初的蛇咬纷争能得皇帝赐物派医至府上安抚,不过是因为他是两将贵门公子,而后皇帝能下手去罚齐琅与皇后,则是因秦洵母亲林初追究不饶,若非如此,怕是也不了了之。

秦洵望着齐璟不说话,齐璟观他神色,意有所指般叹息一句:“活着便是好的。”

齐璟对秦洵的观其色知其想实非虚言,秦洵显然是想问齐珩这一场失语失聪的大病究竟为实还是保身之道,然无论虚实,对当前的齐珩而言,还能好生活在这世上,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秦洵忽笑道:“不说这个,齐璟,你这书房叫人进进出出的,确实是该把我的画像锁锁好,这若是叫人瞧见,鬼才看不出你欢喜我。”他肆无忌惮,齐璟还是需顾忌的。

齐璟却蹙了眉:“藏着并非不敢示人,只是不想叫旁人瞧去你那些模样。这些年岁里江南相见时唯你我二人,即便我将你绘留于纸,也唯你我二人得见,叫旁人看了算什么?”

“好好,你说得都对。”秦洵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子,“不过既是你我二人江南相会,我看那些画上皆我一人,你怎不将自己也画进去?”

“我并无……自画的喜好。”齐璟想了想自己画自己这种事,总有怪异之感,然秦洵既说了,他便接着补道,“若是你喜欢,往后我可尝试一二。”

“无妨无妨,我随意一提,反正你我终日相对,还要看画像做什么?”秦洵起身绕过桌案去齐璟身边,挑起他下巴蜻蜓点水地往他凉唇上啄了一啄,笑道,“你忙吧,我怕待在这忍不住闹你,先去那处待会儿。”他点了点窗外几丈开外大槐树下的秋千。

绕出殿门,秦洵与清砚迎面遇上,想起齐璟吩咐她去种下那颗赤豆,好奇心起,便笑问:“清砚姐姐,可是将我那颗宝贝红豆种下了?带我去瞧瞧可好?”

清砚福了福身:“还未下土,如今本非红豆播种时节,怕难种活,便叫殿里打理园圃的宫人先拿去催芽了。秦三公子若要看,请跟奴婢来便是。”她将秦洵带去一间采光甚好的屋子,除了他那颗暂且被泡在温水中的赤豆,屋内还放了不少植物芽苗,想来也是在这间屋内培育着待植入园圃的。

清砚在齐璟身边侍候了十多年,多能摸得清齐璟的心思,即便三殿下仅道一句“种了当趣”,她也明白,既是秦三公子带来这颗赤豆,怎么可能真叫人种个趣,定是要唤宫人好生料着才可。

清砚望着秦洵围着那泡着赤豆的碗器左看看右看看新奇的模样,踌躇半晌,开口唤道:“秦三公子。”

“嗯?”

“三公子怎有如此闲趣,拣上这么颗红豆带来景阳殿?殿下也好生奇怪,偏生要将这红豆种下。”

秦洵随口不着调道:“许是想种了吃吧,待成熟结实了,做个什么红豆糕吃吃,权当消遣了。”

“三公子。”清砚叹气,“奴婢多少也是念过诗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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