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要不要带我出去看花花世界?”
花花世界???
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一些什么?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新鲜词语?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
“你真的就那么想出去吗?”
轩辕寒眼里有光闪过,有点期待她的回答,根据她所说的话,是想出府无疑了。
上官念双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她表现的不明显吗?
“不想出去了!”
转身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把头埋在那红绸缎的被子里,“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轩辕寒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他该把她怎么办?手指收紧,看了一眼那鼓起的一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自轩辕寒走后,她就一直没有睡着,第二天起来,果然有两个熊猫眼,送饭的丫鬟还多看了一眼,问有没有事?
都怪他,一整夜都没睡着,他就是一个缩头乌龟,在自家的王府还穿着夜行衣,真够可以的,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说的是不让出府,咱们在府里溜达溜达还是可以的,自己实在是太想不开了,竟然说了那句傻话,今日准备去看看纯菊。
这一看不打紧,让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离渐竟然在,她躲到一个角落,观察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
真是的,背着自己,这两人偷摸了多长时间了,天理难容,不告诉自己,这纯菊也太不够意思了。难道还怕我不同意不成。
看着离渐的动作,上官念双只能干着急,双手握拳,在角落里做起了解说员。
“只见洗衣服的时刻,离渐提着水,纯菊洗着衣服,是一副有爱的画面,离渐会时常的偷看纯菊,那眼神是爱无疑了,从来没有见过离渐笑的这么开心了。”
“好,现在呢,挑水完毕,离渐就坐在一旁看着纯菊那双细皮嫩肉的手,纯菊回望离渐,两人相视一眼。”
“看,离渐有所行动了,缓慢的拉起纯菊的手,离得远,也不知这两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什么,总而言之,这纯菊是笑的异常开心呀。”
“快看,快看,最后还是纯菊依偎在离渐的胸口了,那纤纤玉手抱着离渐精壮的腰,哎呀,看的都脸红了。”
轩辕夜奉师父之命来看纯菊,这还没到达目的地呢,就看见一个神经病手舞足蹈的,嘴里嘟囔着什么。
轩辕夜想着拿棍子从后边给她来一下,越走越近,发现这声音有点耳熟,是谁呢?是谁呢?
对,是师父。
他也很好奇这师父在看什么呢,你听听,这还把人家做什么暴露出来了。
“十指紧握的手,那不安分的眼神,还有那移动的小碎步,五一不彰显着他们想干点坏事。”
“师父,你这是不是没有一点道德节操呀!”
拍着胸脯,“夜儿,你要吓死我,走路没有声音啊!”
“是师父看的太入迷了,没有我发现来了而已。”
师父还有这爱好,喜欢偷看别人,不过,话说回来,这离渐和纯菊什么时候在一块了,哥也不知道这件事吗?
瞪了他一眼,“你来这干什么?”
“师父来这做什么,自然我来这做什么喽!”
真诚的看着自家师父,“师父不是跟我说嘛,有空就来看看纯菊,你看我怀里还揣着银两呢!”
“你这办事还挺有准气的!”一个赞赏的眼神。
“那是,师父交代的事情什么时候我懈怠过。”
“这都几日了你才过来,啊,啊。”
拿起地上的树枝就往身上招呼,前几天就叮嘱过让他来看望,今天才过来。
“你说,你说啊!”
“师父啊,我一直在哥那给你求情来着,就把这事一时耽搁了,不要打我了。”
哭天喊地,震耳欲聋,成功的把里渐和纯菊吸引了过来。
“王妃!”
纯菊这丫头上来就哭,“王妃,你没事就好,纯菊一直很担心你呢!”
那不怀好意的小眼神,“你个小丫头,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你说说,什么时候和离渐好上的?”
离渐感觉大事不妙,是他大意了,竟没擦觉王妃在这,要不是那哭喊声,他还蒙在鼓里。
“王妃!这不关纯菊的事!”
“呀,呀,呀,看这都护上了,我又不能把纯菊吃了!”
轩辕夜:“母老虎是会吃人的!”自己心里知道就行,这话可万万不敢说出来。
听出了王妃挪瑜的味道,离渐的心也渐渐的松懈了下来,他们这一生的任务就是保护主子,可是,在他的生命中出现了纯菊,这还要感谢王妃,把纯菊带到自己的身边。
“离渐在此谢过王妃!”
一个躬,两个躬,三个躬。
“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呢?这是个大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