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得袁莉的脸色阴晴不定。

她到底是家境优渥的任性大小姐,就是骄纵了一些,但却没有太大的坏心眼,而现在,这么就把她爱的人拖下水,她内心充满纠结。

袁莉在圈子里不算特别漂亮的,但有她的特色,再加上演技,抓住机会就能红起来。

说到底,在哪个行业都有投机取巧的,但如果没有坐在那个位子上的能力,迟早也会被别人代替。

很多昙花一现的歌手和演员,有的是主动退圈,但更多的,就是拿不到好作品。

就算有那个能力,也同样不能坐享其成,守业更比创业辛,毕竟一代更比一代浪,能红多年的,哪个不是劳模?

永不瞑目的主要剧情,就是肖童因为接受了欧庆春未婚夫的眼角膜,认识并爱上了欧庆春,机缘巧合下又救了富家女欧阳兰兰,后来才知道,欧阳兰兰就是大独枭欧阳天的女儿。

为了帮助欧庆春,肖童从不喜欢欧阳兰兰对自己的死缠烂打,到主动接近她,但欧阳兰兰因为一直没有真正得到肖童的心,大小姐任性起来,于是设计让肖童染独。

尽管这样,最终肖童依然配合欧庆春他们,将欧阳天众人一网打尽,但怀了肖童孩子的欧阳兰兰,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愤而打死了肖童。

肖童被欧阳兰兰设计染独,这是这部剧的转折点,所以赵保刚非常重视。

尽管那个场景袁莉拍的到位,但赵保刚为了精益求精,依然拍了三遍。

“好,下一个镜头,舞池。”赵保刚言简意赅。

碰上好演员,导演几乎成了看客,倒是摄像师,被他盯紧了。

开始后,宁远在舞池里摇头晃脑,虽然也跳得很欢,但明显跟别人状态不一样,带着一种癫狂的肆意,这让监视器前的赵保刚微微颔首。

而旁边的袁莉也不落下风,跳得心不在焉的,明显有种做贼心虚的不断张望,并不专心。

这种对比,达到了赵保刚的要求。

“很好,再来一遍,拍特写部分!”

两人各自的特写拍完后,赵保刚在那儿看回放,宁远和袁莉也凑了过去。

“可以呀宁远,你这状态,真的很到位了。”袁莉说道。

宁远好笑起来:“说得跟你见过似的。”

“切,看不起人不是,我——”袁莉想说什么,但突然回过神:“要你管!”

宁远瞥了她一眼,见她眼神转向别的地方,也没再多问。

这个圈子里的人,见得世面比普通人多,经历的事情也比普通人复杂,但宁远只觉得一点,自己的人生,自己得负责。

你觉得自己压力大,看看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人还在外面奔波的新闻,为了几块钱几十块钱压弯了腰的艰辛,你就会发现,你那点压力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不涉及生死,都特么是小事!

如果觉得当演员压力大,退圈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

有那些钱在哪儿不能过好日子——刚开始肯定也会有人打扰,但只要你自己安心下来,时间长了热度消散,慢慢也就没记者来找你了。

他们,无非是既享受灯光下的荣耀和金钱,又不想被人窥探生活的指点,也就是说,我想让你看到什么你就只能看什么,其他的别来烦老子。

可人不都是这样,选择了一些总会失去一些,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爹妈,什么都得顺着你。

那些压力,根本不是染独的借口,甚至更多的,只是出于寂寞和闲得淡疼!

当然,宁远有这种领悟,也是看多了那种浮躁后的沉淀,曾经他压力大的时候也挺多,不都一一挺过来了。

从小被骂野种,考好了被骂书呆子,不好好学习被骂难成大器,卖烧饼的时候,生意不好被奚落这么大小伙子干什么不好干这个,火了又被骂你是卖饼还是卖脸?

进入圈子后被科班出身的鄙夷,就像当年那位微博女王,被两位女明星嘲弄:“看,那个演情景喜剧的!”

同行也就算了,更多的质疑来自观众,演技差,除了耍帅一无是处,而当宁远努力想更好,也被人讥笑费那个劲儿干嘛,光你这张脸就是招牌,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好好保养你的脸。

直到成了腕儿,宁远才体会到黄勃那句话:“成名了,身边都是好人。”

走到风轻云淡的时候,再回头看看当年让自己彷徨焦灼的那些经历,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

人生哪有过不去的坎,欠了巨款就慢慢还,给人承诺,总不能要你的命吧,至于讥讽、群嘲什么的,只要你努力改变,或者不在意,更没什么。

古人就比我们豁达,所以才有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接下来的戏份,宁远一如既往的稳定。

跳着跳着,宁远捂着脑袋晃悠了一下,袁莉立刻扶住他,脸上挂着担心和不安:“你怎么了肖童?”

在舞池的或明或暗的灯光下,宁远的脸色看不清,但却一副痛苦的模样:“我有点儿恶心。”

内场的戏份拍摄结束后,就是夜总会外面。

这一幕是用的大摇臂,从上而下的镜头,宁远看不到脸,但也能看到宁远整个重心架在袁莉身上,踉踉跄跄的来到袁莉的跑车旁边。

按照拍摄计划,接下来就是袁莉扶着宁远进车里,然后开车离开。

可宁远来到车旁边时,猛地从袁莉身上挣脱开,像是突如其来的恶心,撑着车就弯腰干呕起来!

赵保刚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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