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向阳夫妇瘪嘴:“父亲,您笑什么?现在宁家道歉有什么大不的,肯定是神候府背后施压了,只有神候府……”
“闭嘴!”冷昀猛得转身,呵斥道:“从今天开始,秋丫头不再是神候府的人,如果神候府敢乱来,就让他们来好了!”
这几天,冷昀算是想明白了。
自己能够替冷家儿女遮风挡雨,那他们也得有血有肉。
就这样冰冷,根本不把自己的亲人放在心上,那他们就自求多福吧。
而且,看着宁家人浩浩荡荡跪在冷家门道歉的样子,冷昀莫名对叶凌天有些信心了。
这个小子,或许真的可以跟神候府掰掰手腕呢?
冷向阳夫妇一听冷昀的话,顿时大惊失色:“父亲,您疯了吗?我们得罪神候府,我们偌大的冷家,就完了啊!”
冷昀冷笑,直接吩咐道:“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闭门思过,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不得踏出冷家半步!”
“父亲……”冷向阳夫妇不甘。
但是,冷昀已经快步出了冷家。
他来到了纳兰家,找到了纳兰信德。
一见到纳兰信德,冷昀一把抓住他的手:“老东西,你给我们家秋丫头介绍的人,我不想见,现在,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我的孙女婿。”
纳兰信德有些懵:“老家伙,你什么意思?”
“走!”冷昀根本不理会纳兰信德的话。
他要去见叶凌天。
要试探一下叶凌天究竟有多少把握对付神候府。
对于叶凌天所住的酒店,冷昀想要查到并不难。
房门口。
冷昀有些紧张。
他正了正衣衫,敲门。
屋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请进。”
冷昀推门,看到了那个久违的身影。
叶凌天缓缓转身,微笑望向冷昀跟纳兰信德:“二位老爷子,好久不见!”
冷昀激动万分。
纳兰信德目瞪口呆。
“是,是你?”
转瞬。
纳兰信德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冷昀莫名其妙:“老东西,你笑什么?”
“是他!是他!哈哈,老东西,是他啊!”纳兰信德指着叶凌天,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冷昀一巴掌将纳兰信德的手打开:“什么是他不是他的?快说!”
良久,纳兰信德才喘过气来:“我说在药神谷碰到的那个人,是他啊!”
“什么?”
冷昀不能置信,望向叶凌天:“你,你……”
叶凌天微笑点头:“二位老爷子,你们突然造访,不知有何事?”
冷昀如梦初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叶凌天的胳膊:“叶小友,宁家的事,是你做的?”
他要亲耳听到叶凌天承认。
虽然有些不太敢相信。
但是,冷昀想要确定这件事。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可以搏一把,把一切都押在叶凌天身上。
叶凌天面带笑容,轻轻点头:“老爷子,没有人可以欺负清秋。”
一句话,冷昀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可是,片刻后,冷昀又有些犹豫:“对于神候府,你真有把握?”
叶凌天微笑,“区区一个神候府,我还没放在心上。”
“哈哈,好,好,叶先生,我们真是有有缘份啊!没想到你早跟冷老家伙认识了,我就看你行,我喜欢你这种魄力!”还没等冷昀再开口,纳兰信德已经大笑了起来。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完全没想到,他们两个老头子的胃口竟然出奇的一致。
“如果不是我孙子年纪还小,我都想把她交给你呢!”纳兰信德突然间冒出一句古怪的话来,惹得冷昀一阵白眼。
不过,冷昀放出话的消息,很快还是传到了罗云踪的耳朵里。
罗云踪听完,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什么?那个冷老头不想活了吗?”
罗云踪猛得将自己手里的小茶壶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面前的刀疤脸黑衣人吓得瑟瑟发抖:“公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罗云踪瞪了黑衣人一眼:“废物!我本来是让你去把宁家的匾额摘下来,你干什么去了?”
黑衣人仰头,满脸骄傲:“公子,我不但带人去摘了,而且还一劈两半,哈哈,真是太爽了!把武状元的匾额劈成两半,这种感觉……”
“艹!”
还没等黑衣人说完,罗云踪一脚将黑衣人踹得一个踉跄。
黑衣人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满脸问号:“公子,您,您说得我都办了,您这是干什么啊?”
罗云踪几乎狠得牙痒痒:“废物!我让你去拆宁家的匾额,是想让你扫掉叶凌天那个小子的威风,结果呢,你竟然偷偷摸摸去砍了,还特么自以为是!”
“妈的,现在倒好,那个小子不但踩碎了宁家的匾额,还强势出场,让宁家人道歉,这下子,有你什么事?”
叶凌天的举动,直接在金陵火了一把。
而且,传闻更是漫天废物。
叶凌天这个名字,很快在金陵响了起来。
“楚州来的小子,竟然踩碎了宁家的招牌,还杀了宁家二少,真是胆大包天呐!”
“何止啊,那个小子还要从神候府手里抢冷家大小姐呢。”
“我靠,这么劲爆?我听说之前冷家大小姐去过楚州,他们不会当时就有一腿吧?”
“有可能有可能,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神候府岂不是被人戴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