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北境之事,不知你可有些想法,阿姊想听听。”/p
直接进入主题,未有太多旁的语言,话家常的事情,待这些事过后,有的是时间。/p
铜镜中少年芝兰玉树少女英气勃发,手覆上,点点描摹着铜镜中少年的身影,目光如水,完完全全覆盖视线所及,窗外白墙绿瓦,绿茵掩映,织就一副绚丽多彩。/p
随手翻阅桌上纸页,眸中尽是不愿,薄薄几页,便使得头晕脑胀,无奈扔向少年,嫌弃万分。“也不知是谁发明的书本,让人头疼,这次若是测试再未通过,夫子定会打我手板,烦死了。骑马我倒是可以教你,想来世家中会马术的,我也算数一数二!听闻孔家四娘子有个马场,阿姐与她熟识,改日一起去马场好好训练一下。”/p
阿姊住所掩于叶,碧波清影绰绰,自成一番风景,同记忆里那般鲜活。我见案上所置皆所爱,不由得抿了抿唇,恰似阿姊为拂我暑气,为我煮的那一壶卤梅水,饮尽温情。/p
我听她问我北萧事,食指轻叩桌面,垂眸略有所思,片刻后才言。/p
“北萧之祸归根到底不过缺粮二字,简单却足够致命,因而若战,北萧人必会全力以赴。大瀛若战,无论胜负,都将劳民伤财。休养生息仍需时间,倘若他国此时趁虚而入,大瀛又该何如。”/p
“战则两败俱伤,这个道理北萧大瀛人尽皆知。率兵威慑,是要告诉他们大瀛是为了天下苍生而选择求和,并非对北萧俯首称臣。归因于北萧不过要粮,因而此番局面并不棘手。”/p
我抬手吃茶,幽香凛如兰。我知阿姊心有丘壑,对此应有独到见解,开口问道。/p
“若阿姊来看,当今又是何样?”/p
关兴里。开设北萧专属奢侈品拍卖会,宴请镐京各世家贵族前来参加,以促进“一带一路”来解决北萧过冬问题。/p
太子府举办乔迁喜宴,是她成为太子庶妃以来的头等大事。作为东宫目前唯一的女主人,宴会的大事小事自是要她亲自操持,她不怯,却也容不得马虎。盘发髻,画娥眉,点绛唇。一番打扮之后,她看着镜中人——眉如长叶,腰似弱柳,配上中黄锦织绣鸾鸟暗纹长裙。雍容又贵气。/p
金凤玉露以玉石为顶,披挂层层红绸,一片喜洋洋之景。四方宾客如约而至,高朋满座,贵客盈门。她刚招待完一批客人,转身又在门口迎来长安成福帝姬和权家六娘子。她快步上前,行礼,命随从收下帝姬的贺礼,脸上笑意更甚。/p
“承蒙长安成福帝姬和权六娘子厚爱,予我如此贵重之物。二位远道而来,未曾远迎,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p
她看了看帝姬身旁的权六娘子。头发乌黑茂盛,皮肤白里透红,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水汪汪的,像是精致可爱的瓷娃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才发现小姑娘鼻尖红红,开口问道/p
“怎么了呢,是谁惹得我们权六娘子不开心了?”/p
悄声吩咐侍女几句,不一会儿,那位侍女端来一支品质优良的羊脂玉簪。她从案上拿起簪子,想为六娘子戴上/p
“六娘子,瓷娃娃哭鼻子可就不好看了哦。这支簪子很称你。”/p
她想起出嫁前母亲再三叮嘱,她最大的人物就是为皇室开枝散叶,传宗接代。新婚那夜初承雨露,也不知……/p
她下意识摸摸腹部。/p
“要是我的孩子也能像权六娘子这般娇俏就好了。”/p
室内气氛一凝,她自知失言/p
“抱歉,抱歉,是我多嘴了,我只是,太喜欢这丫头了。”/p
上书官家/p
自古贪官污吏数不胜数,是为大瀛蛀虫。臣女愿为官家解忧。/p
常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若想全无贪官属实不易,然不可纵其祸国祸民。/p
各府州牧不可尸位素餐,须使其真有作为,以绩效考察再派发俸禄,检举贪官污吏有功另有封赏。/p
大开科举,选贤举能,应侧重考察策论而非四书五经。为官空讲道德仁义而无能力,于国于民皆无益处。/p
本次水灾中凡有中饱私囊者,皆应严厉惩处,官家可派钦差大臣彻查此事,查抄银两又可充盈国库。/p
往后凡有赈灾,可直接派皇室子弟前去赈灾监督。一是锻炼,二是有人可负责,不至于法不责众。/p
朗哥儿一番言论,她明白,他已经不再是她心里认为的小孩子,已然悄然无息成长,只有她这个长姐,还停留在以往,忘记多看看他的成长,说来是她照料不到位。/p
“想法不错,看来君家又要多一个像爹爹的将军来。”/p
“虽现下看着不棘手,可谁又能知晓,粮草是否是他们面上的障眼法,背地里在暗搓搓准备着,凡事要做两手准备,私下若能联合他国,总好过突发情况,来不及反应应对,朗哥儿你说呢?”/p
她的想法,是个人见解,毕竟没有知道所有情况,但两手打算,她觉着是比较好。/p
勾了勾袖,挽了蓉姐衣衫,携婢,正欲入内,忽迎舒氏。闻她一言一语,瞬间喜上眉梢,应她一语“舒娘子,有礼了。”先行官礼,又搭她一言“舒娘子这簪子真是好看,臣女喜欢极了,只是原与舒娘子不熟,少有交流,要是再早遇见一些就好了。就如同蓉姐儿,孔姐儿那般,若是早些遇见我们该是好相交的。”我牵了牵舒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