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皆为愚女拙见,若有失言,听凭爹爹责骂。/p
本在难民集中点问诊把脉,安排忙不得已是许久,终于将一小波人安顿完毕。她回了趟晏家,与叔父商议其余事。却是闻见君大姐姐前来闻讯,倒一拍即合,也本是君家人,自然出力。/p
到了君家,见君大姐姐。少不得问候。这天灾当前,也是可怜了这些贫苦百姓。令人去清点自己无用之物一并抱来。颔首,笑面,对着君姐姐说到。/p
“大姐姐好,此番前来有何事已晓一二。晏家已提供医药膳食。我觉着是可以给他们添置些衣物。”/p
“辛苦你回来一趟,家中事忙,要盯着,抽不开身太久,让你过来,是你露面合适。”/p
不多时,回姐儿来,招呼回姐儿坐下歇息会,婢子随即奉上茶点,想来是从难民那处刚回来的,又道句辛苦。/p
“即使如此,包裹里是整理出的旧衣裳,都是干净能穿的,是我们的一份心意。”/p
三四个包裹,是往年的旧衣,让人仔细洗过几次,才包起来,灾情难,也要让百姓门穿得舒适。/p
“你在外头,随时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样,这有一百三十二两,你拿着,看他们还缺什么,就给他们添置上。”/p
灾情严重,民不聊生。问诊虽是好事,终究解决不了长远之计。只能解决燃眉之急。与叔父商议之下,然挥毫提笔,写下些许拙见。/p
信言:/p
洪水汤汤,西来决昆仑。现灾民送至镐京,臣女为晏家长女,自当尽绵薄之力。与妹妹问诊把脉,布衣施粥。又与君大姐帮扶灾民。此番,能解一时之急,却无法缓长久之计。臣女斗胆进言自见。/p
其一、洪水一至,灾民至京城。臣女把脉问诊,许多人身上多有伤病覆身。小至体虚阴寒,大至气力衰竭,身染疾病。着实令人心忧。何况灾民并未全进京,想必灾区更委实严重。臣女请求加派医药物资,从相邻各县调派开放库存药材。缓解灾民病情。/p
其二、洪涝致使大规模人群集中,而其中不免阴气入体,而发热者人数必当上升。瘟疫也有可能趁人体虚时,开始散播。臣女平日读医术,研制草药疾病,绝应当就地建诊所,小型草房也可,将灾民生病者隔离安置。专人医治。未生病者,每日用药膳,烧艾熏除病因。/p
其三、灾区对大夫需求上升,缺乏管理盲目就医自然不妥当。臣女为晏家之女,家族世代为医,悬壶济世,以济为家训。家中族人大多皆在太医院任职。想必此番灾情严重,臣女家自当尽全力。臣女请叔父间奏,领人前去灾区指引,亲自授意。缓解当下,安顿百姓。/p
臣女晏回,愿为皇上分忧,更为黎明苍生安定生活而苦。愿我大瀛百姓安定,国泰民安。/p
写完,交至叔父,代为转交。/p
“不忙,没事。我医者这些都是分内的事,长姐姐才是辛苦,君家事物繁忙呢。”/p
“自小就待在君家,也是麻烦各位哥哥姐姐照顾了。我也该以君家人身份,做些善事积德。”/p
微笑,谢过君姐姐,将包裹打开过来看看,三四个包裹也是不少衣物,够一批灾民用了。在看看自己整理出的些许五件,吩咐人一并搬走。见君姐姐又塞了些银两,也是动容。/p
“这钱,好多钱。君姐姐怕把身价都交出来了。这才是善。”/p
盛夏的尾巴,喧哗浮躁,就像野草锋利割手那般浅浅的疼。心上不经意的悸动,眉间微蹙的眉头,都像老宅后院种着的梨花树。太子大喜,正妻未迎而先纳妾,帝赐春宫以显殊荣。而从始至终,姬昶从未与我有一句言语,从未有一句我奢望而又得不到的解释。也许,从我与他相识那时起,从我与他暗定终身那时起,我就该明白这个道理。他先是瀛朝的太子,他又是世人的殿下,最后,才是我的意中人。/p
我心不在焉,我无能为力。/p
我命奴将西瓜以绳络悬于井中,下午剖食,我看他们在院中凉切西瓜,一刀下去,咔嚓有声,凉气四溢,连眼睛都是凉的。我与绿翘说“今日的风太大了,迷了眼。”绿翘只握了握我的手,我心的苦,是西瓜的甜所挽救不了的。/p
头带着银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带着赤银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淡湖蓝官绦,双衡比目玫瑰佩。精描眉眼,携权府仆至金风玉露,盛装出席,备着厚礼,为见姬昶一面。与他说一声,恭喜。/p
走着走着。/p
故人未见,却先遇蓉,上前,行礼。“臣女请公主安。”/p
“没你们辛苦,你们去义诊,早出晚归的,忙起来热乎饭都吃不上,我在府中至少是能歇息一会。”/p
单单君府的事务,让自己抽不开身,更别说外头那么多老百姓等着救助,比起几个君府还劳累。/p
“一家人说什么麻不麻烦的,你自小懂事得很,再说君家与晏家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