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飞煌进了她的闺房,这些年以来,夫饶闺房从来没有一个人进去过,除了谷姿仙。就连谷倩莲这个心腹丫头也不允许入内的闺房竟然让焱飞煌进去了,这无疑打了谷倩莲一个老大的耳刮子,她甚至于都不敢看那些流言者的眼睛,虽然这件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连白素香她也没有告诉。

心痛么?有一点儿。

愤恨么?也有一点儿。

然而,又能怎样呢?那是夫饶男人,夫人这些年来从来不曾对任何男人动情,自然除了厉若海,如今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饶年纪有些,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年龄并不是问题,只要夫人喜欢。

这一夜谷倩莲辗转反侧,怎么也睡这不觉,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白素香就在她的身边睡着。

像谷倩莲白素香这样虽然你是丫头,但在双-修府地位颇高,都是有自己的专属房间的,甚至于谷倩莲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素香这一晚却非要赖在谷倩莲身边,谷倩莲想起两人都是同病相怜,便没有拒绝。

白素香睡得很沉,但谷倩莲知道那是装出来的,白素香虽然不知道焱飞煌已经做了夫饶入幕之宾,但凭着一个女子的直觉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是心情激荡,来自己这儿也不过是想讨个准信儿,那点心思又能瞒得过谁来?

只是谷倩莲也没有心思去揭穿白素香的把戏,夫饶事情她无论如何是不会出去的,两个人虽然各怀心事,却又放不开心怀畅所欲言,最终也只能各自装睡了事。

习武的赋白素香那是远远不及谷倩莲,但耐性却要比谷倩莲强上很多,要不是她的心跳太快,谷倩莲都差点被她欺骗过去,以为她真的睡着了。

“你先睡会儿吧,我出去走走。”

谷倩莲起身,也不管白素香有没有听着,对着白素香了一句。白素香装出睡眼惺忪的样子,不过眼睛有些红红的,道:“你还没睡么,你要到哪儿去?”

谷倩莲心情不佳,没工夫跟她一起磨蹭,随口道:“我出去看看夫人。”

话出口就有些后悔,怎么无意间就出了心中的秘密。好在白素香仿佛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翻了个身道:“那你走走,早点回来,可别冻坏了。”

谷倩莲恍恍惚惚的一路走到了夫饶院子前面,想着焱飞煌就在里头,心如刀绞,就在她想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的时候忽然听到夫饶声音:倩莲,你进来吧。

“怎么,倩莲在外面么?”

焱飞煌吃了一惊,这倒不是焱飞煌的耳力不及谷凝清,主要是他注意力全在谷凝清,因而无暇顾及外面。

谷凝清对他一笑,道:“倩莲那丫头在外面,让她进来陪你怎么样?”

焱飞煌虽然大为心动,但念及谷凝清对自己的深情厚谊,讷讷的道:“这……这不好吧,更何况,倩莲也不一定愿意啊。”

谷凝清听他话里的意思早已经千肯万肯了,偏偏还要在自己这儿装清纯,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虚伪。”

焱飞煌嘿然一笑。

谷凝清半没有听到谷倩莲应声,又道:“倩莲,快些进来。”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谷倩莲站在了门口道:“夫人有何吩咐?”

谷凝清笑了笑道:“你这丫头还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儿,快进来吧。”

谷倩莲已经隐隐约约猜到零什么,不禁心如鹿一般欢蹦乱跳,话都有些不连贯了:“夫人……这样不好吧。”

谷凝清不由哑然失笑,对焱飞煌道:“你俩还真是生的一对,都是这么虚伪。明明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偏偏还在我这里装可怜。”

谷倩莲进屋的时候谷凝清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上还留着一丝余韵,整个房间也散发着一股曼妙的气息,谷倩莲不由得脸上一红。

谷凝清也有些不知道什么好,焱飞煌却是个没皮没臊的:“倩莲,你来了啊。”

谷倩莲心跳加快,道:“焱公子,原来你在啊。”

谷凝清看着也不是个事儿,一把将谷倩莲拉到了近出,道:“你们俩个就不要客气来客气去了。”

对焱飞煌使了个眼色,焱飞煌会意,整个人忽然扑向谷倩莲。

宗越虽然到达先之境,日子却还没有以前过得舒畅。

他本是邪异门的副门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因着谷凝清一事他被逼离开邪异门,非但不敢再搭着邪异门的金字招牌晃荡,就连晚上睡觉早上出门都心神不宁,生怕什么时候厉若海杀上门来!

好在到如今为止江湖上还没有传出来厉若海的追杀令,想来谷凝清还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厉若海,这也实属正常,那样的事情一个女子怎么还意思开口,可惜的是那件事情白白便宜那他人,想起那张俊俏的面庞,宗越就非常气愤。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在宗越的心中,对焱飞煌的仇恨已经超越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只可惜到母亲为止,他还是惶惶不可终日,焱飞煌却炙手可热,与厉若海交好不,传言更是做了双-修府的乘龙快婿,呸!什么乘龙快婿,分明是引狼入室,打着人家母女俩的主意。母女花!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更何况还是那样漂亮的一对母女花。

宗越一开始也并非没有想过怕母女同收的美事,不过他连一个谷凝清都拿不下,其他事情自然也谈不上,慢慢的这份心思便被深深的隐藏起来,酝酿发酵。

“焱飞煌!我一定要让今生不如死!让


状态提示:a00453 翻覆风云70--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