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仁的问题，几个长老脸色都有点难看。
大长老面无表情道：“一年三百天，每天晚上他都蹲我床头揪着我的胡子，跟我说‘老头气不气，朕就问你气不气，你说气？哎这就对了，气就快跟我决斗啊，来来来，谁先死谁是王八’，这种日子持续了十年。”
三长老胡子哆嗦：“每次我如厕，他都突然冒出来，问我跟不跟他决斗，我要是说不，他就踹我一脚，十年里他踹了我八千零一十二脚，我现在一泡尿都得分两次撒。”
最年轻的十长老苦大仇深：“每次我跟五夫人研究生孩子的时候，他就扔石头把我们山洞给砸了，持续了整整八年啊！老子特么现在都-和谐-不起来了！”
肖仁倒抽一口凉气，这……还真是深仇大恨啊！
其他几位长老也把前任鲛人皇做过的各种‘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事说了一遍。
从个人角度上来说，肖仁很理解他们，这位皇帝陛下真的是在用生命作死啊！
说实话，能忍他十年八年，肖仁都有点佩服这些长老了，不容易啊！
不过……
“只因为个人恩怨？”
几个长老一愣，犹豫了一下，大长老说道：“他想去挑战娜迦族。”
肖仁一听，顿时明白了。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啊，这是要带着整个鲛人族去作死啊！
大长老也没意外肖仁知道娜迦族，巨鲨部落的大祭司既然跟他说了女皇，肯定提到了娜迦。
大长老轻声道：“先皇一生追求武道，那天我们拦住了他，他跟我们定下了生死斗，他以一人之力挑战我们十大长老，赢了，他去找娜迦族，输了，死。”
大长老语气很平静，没有什么恨意，也没有惋惜，愧疚。
他们就像是一群规则的守护者，当规则被触动时，就再无感情。
肖仁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们没想过找娜迦族复仇吗？”
大长老淡淡道：“想过，可是做不到。”
“那现在呢？以蛋壳的天赋……”
“女皇失败了。”
肖仁顿了一下：“那次决斗，对方真的只有一个人？”
大长老点了点头，说了一个肖仁不知道的信息：“娜迦族皇族。”
“皇族？比普通娜迦族强吗？”
大长老摇头：“不知道，鲨皇只说那人突然出现，自报家门，没见到其他娜迦族。”
肖仁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么说，你们不知道娜迦族到底在哪儿？”
大长老：“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是有办法能找到他们。”
“怎么找？”
大长老皱了皱眉：“你想找娜迦族？”
肖仁摇了摇头：“那群家伙一听就不好惹，躲还来不及呢，我还能上去凑？”
“那你问怎么找是什么意思？”
“起码知道对方在哪儿，我才能避开他们啊。”肖仁说的半真半假，他的确不想去招惹娜迦族，但只是现在，将来实力强了就不一定了，他对那个高武力种族还是很感兴趣的。
大长老想想好像没什么问题，越聪明的人，越会规避风险，何况对方不是鲛人族，跟娜迦族没仇没恨的，没必要傻乎乎的往上凑。
大长老道：“鲨皇曾说，女皇二次蜕变后，不知怎么推测的，她认为娜迦族在靠近陆地的海域很可能分散着一批人，只要能看到陆地，应该就能找到他们。”
肖仁：“那鲨皇和女皇遇到过娜迦族，是不是他们那时候已经快要到陆地了？”
大长老点头：“对。”
肖仁忙问道：“那陆地在哪儿？”
大长老摇摇头：“不知道，这你得去问鲨皇了。”
肖仁无奈，又是鲨皇。
看来想找到陆地，真得去见见了。
……
距离力霸开始超进化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对于鲛人族来说，是漫长的，他们几乎时刻紧绷着神经，防备着力霸突然破茧而出。
不过对肖仁来说，倒是轻松的很，每天鲛人宫的军队送来食物，他就吃吃吃，该睡睡，时不时教教蛋壳说话，给潘多拉军团上上文化课，潇洒得很。
肖仁觉得，把蛋壳扶上皇位真的很有必要，找食物这种麻烦事果然还是得小弟去做啊。
不过今天蛋壳看上去有点焦躁，竟然连饭都不怎么爱吃了，肖仁有点意外，把她叫过来：“怎么了？”
蛋壳有些烦躁的摆着尾巴，盯着远处的光团，意念断断续续的传到肖仁脑海里：“那里……有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快要……出来了……”
肖仁疑惑：“你能感应到他的气息？”
蛋壳点了点头，小手朝周围挥了挥：“鲨鱼……鲛人的都能感受到。”
肖仁一愣，把蛋壳的信息调出来看了一下，没毛病啊，还是那几个天赋，没出现什么新的感知型天赋。
肖仁问她：“只能感受到鲛人和鲨鱼的？”
蛋壳点了点头。
肖仁想了想，觉得可能跟那个鲛皇契天赋有关，这个天赋有点怪，比如那女皇虚影到现在他都没搞明白。
而且那天赋对鲛人和鲨鱼压制很大，介绍里同样没点出，这感知力说不定又是这天赋的一个隐藏能力。
“这么说你能感知到他们的强弱吗？”
“嗯。”
“那力霸现在多强？”肖仁指了指那光团。
“跟偶……差不多……”
肖仁一惊，跟蛋壳差不多？
这螯鲛人的天赋也太强了吧，虽然蛋壳现在还是幼年体，但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