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沉吟片刻,轻声说道:“旦,立刻把你的骑卒散出去,我要知道就近的乡、里还有几处未破,这一股匈奴去的,又是其中哪一处……”
“嗨!”
李恪领着众人下山,于山阴一侧乘上马车,辗转着潜回句注里外的民军大营。
趁着亭长亨被乡啬夫诚诓去令一辆车,李恪的脸色阴沉下来,问辛凌道:“辛阿姊,你看楼烦关的城墙……还能支撑几日?”
辛凌闭着眼想了一会儿:“兕蛛木质,虽说制作不易,耐用度却不佳。便是城中还有后手……也难抵过十日。”
“十日啊……”李恪叹了口气,斜斜靠上车壁,任由身体随着马车的摇晃左摇右摆,浪荡不定。
他斜眼瞥见多日不曾修面的吕丁,虽说身上还算干净,但那一脸针扎似的胡子却与匈奴颇为神似。
“丁君,我心中有一个想法,或要你冒上些许风险……”